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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風雨情第二卷帝陵之謀

时间:2019/11/8 20:0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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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風雨情 第一卷 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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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風雨情第二卷 帝陵之謀

第一章 九鳳樓

西陵王府的書房中,林星辰正低頭思索著什麽,臉上滿是苦惱表情,忽然,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你來了?”

一陣木軸轉動的聲音飄過,書房的一截書架如門一般轉動開來,一股幽香飄來,一個女子走了出來。女子看來二十七、八歲的光景,身上是一件紫色的單薄短衫,將她窈窕的身段畢露無遺;烏黑的長發半披散著,雲鬓上插著一支珠钗,如拇指般大的夜明珠在夜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同樣的紫色面紗層層覆罩著她的臉,隻露出那一雙閃爍著妖魅光芒的眼睛。

“他已經到白雲城了,沿途平安。”

女子冷聲道。

“那另一件事呢?”

“那個你就更是白操心了,那份秘報根本沒到皇上手中,內衛中也有向家的人了,這倒是個有價值的情報回饋。”

“確實……”

林星辰沈聲道:“更可怕的是,主子還沒動聲色,部下就已經把一切解決了。”

“還有更可怕的事,”

女子道:“你擔心的黨爭也快延續到我們這來了。”

“什麽?”

“甯遠戰報,皇帝收到兩份,一份是內閣的,一份是內衛府的,內閣那份有意無意地把他的名字隱掉了;至于內衛府那份,也許我們該慶幸向黨對內衛的滲透還很有限。如今他的背後不但有軍中的將領們,還有了朝中的皇黨,不管他自己是不是願意,皇黨恐怕都已經有把他作爲敲動向黨的王牌的打算了。”

“黨爭……”

林星辰一驚,似乎回憶起了什麽痛苦的事情,“可是……他們也應該明白,世襲之道面前,他本身就缺乏最大的競爭資本。”

“你也別忘了你還有個女兒,聖上賜婚給他的話,一切就都解決了。況且,我聽說那丫頭和他的感情真的很不像兄妹。”

“唉……”

林星辰歎道:“十年前我與涼王那喋血一幕還在眼前,難道又要在下一代重演,我卻無法可想……”

“你真的無法可想?”

女子諷刺道:“你不是多年前就有解決預案了嗎?你讓我去跟他有那種關系不就是爲了有一個把柄嗎?”

“對不起……我……”

“什麽也別說了,”

女子轉身走回秘道,不再理睬他,“蓮兒已經長大了,這個名字我也用不了多少年了,就當趁著我還叫夏侯琴的時候,多給家?做點事吧!”……

************

嶺南自古是多山多谷之地,滿山花香之山谷內一處隻有一間房屋的小神廟顯得如此甯靜無奇,如果說有一些奇特,就是建築四周似乎有一層薄薄的霧氣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然而,這看似普通的神廟卻並不尋常,?面供奉著打開被封印的鬼城酆都大門的鑰匙,那是上古時代玄門贏得陰陽大戰的見證。

優雅的樂聲四散,廟門前的台階上放著一張矮幾,一張古筝置于其上,一雙白皙纖細的手正彈奏著。雙手的主人美目微閉,眼睛以下的面部被一襲細紗遮掩著,棕色的長發披肩而下直至腰後,額前長長的劉海被白色的發帶整齊地箍住,素色的長風衣下擺因爲坐姿而鋪在台階上,同樣素色的緊身絲綢薄褲勾勒著腿部誘人的曲線。

台階下一左一右站著兩個女子,衣著與台階上的彈奏者無二,左邊一個年紀不大,一頭不長的綠發梳成了腦後的馬尾,臉上滿是青春的活力,左手將一把布滿咒文的長劍背在肩後;右邊的則明顯年長一些,粉色的頭發剛剛及肩,同色的瞳孔中顯露出一絲憂郁的神色,右手將一杆長槍立于地上。

“有客人來了……”

台階上的彈奏者並沒有停止音樂,隻是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棕色的瞳孔散發著迷人的光彩。台下兩女對望一眼,劍槍皆起沖出“霧氣”之外,似乎不像要迎接客人的樣子。

黑暗中閃爍出無數狼一般的眼睛,再靠近些,卻是一群似人非人的怪物,棕色、藍色、黑色或是綠色的皮膚,枯白的頭發、醜陋的犄角、駭人的獠牙,揮舞著狼牙棒、鬼頭大刀或是染血的斧頭洶湧而來。

“戰鬼?”

綠發少女一驚,卻並沒有任何的猶豫,飛身躍入戰鬼群中,寶劍脫手,卻如同有什麽與她的手相連一般,隨著她身體舞蹈般的動作四面飛舞,所經之處卷起如刀刃一般的風,讓四周的戰鬼粉身碎骨、形神俱滅。

“哼!”

粉色頭發的女子卻似乎早有所料,並不驚奇,槍頭破空劃了一個圓圈,而後人槍一同從中貫穿而過如離弦的箭一般竄入戰鬼群中,所經之處電閃雷鳴,戰鬼紛紛化爲灰燼。

然而兩個人阻擋成百上千的戰鬼畢竟顧此失彼,幾隻戰鬼脫身而入,直撲神廟,卻嚎叫著在“霧氣”上撞得無影無蹤。

“蠢材!這結界可不是你們這種貨色能打破的!”

綠發少女傲然道,卻突然發現圍攻自己的戰鬼散開讓出了一條道,一個同樣是青面獠牙卻铠甲完備的“人影”走了過來。

“鬼將?”

她下意識地步步後退,眼見對方步步緊逼,終于,還是揮劍進擊,然而令戰鬼們粉身碎骨的劍風卻被鬼將空手擋了下來,她再次運起全身力量劈砍而去,結果……

鬼將左手伸掌前出,綠發少女隻覺得自己仿佛被人舉起一般托在了空中,接著對方又是隔空一拳,卻仿佛有萬鈞之力,將她打得飛出老遠。

“落雪!”

粉色頭發的女子見同伴受創一聲驚呼,“給我滾開!”

爆怒地一槍逼開身邊的戰鬼,凝聚著閃電的長槍直刺向鬼將的後心。

“什麽?”

對方卻絲毫不躲避,甚至都不回頭,右手後伸抓住槍身用力一拽,女子頓時失去平衡被拉了過去。放開長槍,鬼將回臂一肘,女子也被打飛出去,受傷的二女剛剛站起來立刻又陷入了大群戰鬼的圍攻之中。

鬼將似乎也懶得管她們,隻是繼續前行,很快走到“霧氣”面前,雙手按在“霧氣”之上,一聲怪吼,黑色的氣息從手掌中迸發而出,不多時將“霧氣”驅散一空。

“吼!”

它吼叫著伸手一揮,十幾隻戰鬼蜂擁而上。

台階上的琴聲突然急促起來,隨著每一個音符都有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琴弦飛出,轉眼間十幾隻戰鬼便在光芒中消失了。

“吼!”

鬼將狂怒了,黑色的煙霧從它口中噴出,在空中凝結成一條黑色的巨蛇直撲台階上的女子。女子停下手中彈奏,俯身躲過巨蛇的沖擊,同時右腿如蠍尾一般從身後踢起直中巨蛇七寸,巨蛇接連兩聲慘叫,因爲女子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起身,右手中指長長的指甲刺進了巨蛇的七寸之處。

“幻光無極!”

她嬌喝一聲,手指舞轉,巨蛇在旋轉中還原成了一團黑霧,而後,漸漸地幻化爲金色的光球。

女子飛身而起,雙腿成一字張開落地,右手直按地面,金色的光球融入大地將四周化爲金色的湖面一般,所及之處的戰鬼無不煙消雲散,連似乎刀槍不入的鬼將也被逼退了數步。

鬼將站穩身形,再次揮拳,黑色的霧氣直撲女子,女子絲毫不慌亂,伸手前推,黑色的霧氣與金色的光芒在空氣中激烈地碰撞著。

三個守衛神廟的人似乎都騰不出手了,這下子卻便宜了後來的戰鬼們,其中一隻已經跑到了門前,興奮地想去推開廟門,“啊!”

但是當它的手接觸到門的一瞬間,仿佛感覺自己觸摸的是火焰一般,它慘叫著收手,徒勞地吹著被灼傷的手掌。

門打開了,那戰鬼和身後的一群同類驚異地看向?面,很快,驚異變成了驚恐,一條火龍破門而出將它們全部吞沒。

司馬浮雲從門?走了出來,火紅的長發因爲全身真氣的迸發而無風飛舞,宛如燃燒的烈焰一般,一條條火龍從發絲間咆哮而出,飛舞著、吞噬著、追逐著,將夜色照得如白晝一般,將四散奔逃的戰鬼們一一化爲灰燼。

“!”

鬼將清晰地感覺到這個人類女子身上散發出的強大的力量,料定自己不是對手的它冒著被金色光芒吞噬的危險強行收手回身,企圖逃走。

然而司馬浮雲卻並不打算讓它全身而退,從懷中摸出一張符咒,口中輕吟了幾句後抛向空中,符咒如閃電般快速,很快追到了鬼將身前,鬼將一驚,轉身欲逃,符咒已經化作空中青綠色的漩渦一般的裂痕將它整個吸了進去。

“焚!”

收回符咒,司馬浮雲輕聲道,手中的符咒很快消失在火焰之中,?頭看看,之前受傷的二女互相攙扶著走了回來,似乎已無大礙,她也松了口氣。

“沒想到會出現鬼將,小姐,難道說酆都的封印……不可能的吧?”

戴著面紗的女子道。

“沒什麽不可能的。”

司馬浮雲的聲音輕柔的如同春風一般,“西方有位先哲說過:‘如果某事可能變糟,那麽它就總有一天一定會變糟,並造成最嚴重的後果。’看樣子我得到西南去一趟,正好……也快到母親的祭日了,這段時間玄門這邊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

索蘭運河,在這個時代這條水棲族開鑿的巨大運河幾乎成爲了大陸上東西方貿易的代名詞,相對于陸路商路上凡爾謝帝國高得近乎訛詐的稅率和海上商路的較大風險,這條運河幾乎是貿易的天堂。

白雲城,索蘭運河的東方貿易港。這個被西方商人稱作“寶庫”的城市,是東西方貿易的心髒,也是炎黃帝國的第二大都市,其規模僅次于這個龐大帝國的首都。

在白雲城?連接運河水道的曲江江畔,碧波蕩漾、風景旖旎……這?經貿繁榮,商賈雲集。旅館、客棧鱗次栉比,商店、酒樓數不勝數。大街上人頭攢動,車水馬龍,遊人熙來攘往,好不熱鬧。

在這?,經商做生意除炎黃人和運河所屬的威爾特城邦的商人外,還有利薩斯人、法蘭人、海爾曼人、尤多娜人、雅蘭人等等。外國人向炎黃出售的商品主要有乳香、象牙、藥物、寶石、翡翠、玻璃制品、魔法商品等;炎黃人向外國人出售的商品則主要是絲綢、瓷器、茶葉等。

在這?,除了各國的商人外,還不時地可以看到手持神像、手捧神典的各路神職人員,他們大都來自西方和大陸中部各國的各大神殿,到炎黃這個大陸上人口最多的國家來發展教徒。

與西方多數國家的政教交融不同,炎黃數百年來並沒有強制性的宗教規定,因此,曆代帝王對外來宗教,隻要不至于影響自身的統治,基本上采取包容的政策,故而能出現以本土玄門爲主導,諸多宗教並存的局面,也就不足爲怪了。

在大街的南端,有一家曆史悠久的酒店,稱九鳳樓。追溯這酒店的曆史可以到帝國剛剛建國不久的時候,那時候,據說九個少女共同開辦了第一家九鳳樓,據說那九姐妹都是十六、七歲,一個個宛若天仙,浪漫迷人。

酒客們無不被這些天生麗質的少女所傾倒,紛紛藉前來酒樓喝酒爲名,一睹她們的芳容。于是乎,九鳳樓成天食客滿座、財源滾滾、生意興隆,成了名聞遐迩的酒樓。

再後來,九鳳樓的規模越來越大,兩百多年下來不但在帝國國內分號遍布,即便是西方諸國也開了不少分店。

今天店中照例賓客滿席,衆人欣賞美麗女子行雲流水般的舞姿和優雅悅耳的樂曲,一邊品嘗他們所喜歡的美酒佳肴。舞女們那纖細的腰肢舞出美麗迷人的舞姿,讓在場的賓客贊不絕口;她們那優美動人的歌喉和輕柔、飄渺的旋律,更讓在場的各國人氏産生了轟動效應,他們大聲喝彩,幾乎要將這高聳軒敞的屋宇給震塌。

九鳳樓內室的一間房屋?霧氣彌漫,幾朵嫣紅的玫瑰花瓣漂在水中,之前出現在王府書房中的女子正步入水中,雪白的肌膚宛若凝脂,側彎的嬌軀,使得背部勾劃出深深的弧線;胸前雙乳緊聳,散發出成熟女性特有的美麗。隨著水聲陣陣,女子的嬌軀慢慢浸入水中,隻留下一張攝人心魄的美麗臉龐,放散的發絲漂散,合著水面上的花瓣輕輕的動蕩,時間似乎靜止了,一切仿佛名家的仙女沐浴圖一般唯美無瑕。

過了許久,傳來房門推開的聲音。

“蓮兒嗎?”

女子問。

“姐姐,他來了。”

門外進來一名少女,二十歲不到的樣子,姿色並不在水中的女子之下,隻是身材還略顯青澀,“三樓天宇雅閣。”

“知道了,你去忙吧!”

女子應道,少女隨即退出門去……

************

九鳳樓三樓是給貴客安排的雅間,靠欄杆的一面被香木牆壁隔成若幹個小空間,?面的酒客既可以不被打擾地尋歡作樂,也可以同時欣賞樓下的精彩歌舞。

其中的一間?,桌上美食琳琅滿目,美不勝收,從西北野味到西南山珍應有盡有,美其名曰“西陵全席”桌上還有一壺美酒,壺蓋全然遮掩不住那醉人的香氣。

桌子的一邊,月牙兒正一臉幸福地埋頭在美食之間,正主的位置上,紫藤則品著美酒若有所思。

另一邊的蘭華嘗了點杯中的酒,卻皺了皺眉頭,看看有些發呆的紫藤,她決定挑起些話題,“我說,您這位王府公子大人,打算什麽時候才露出廬山真面目啊?”

“你急什麽?”

紫藤笑笑,“如果打開儀仗盛裝而行,各地官員必然聞風而動,一路上清道開路自然要少很多樂趣,還是這樣好啊!”

仰頭又飲下一杯,對美酒的香醇回味無窮,“既可以體驗有趣的西北民俗,又可以觀賞鄉間美景,還可以品上一杯爽口的‘西北望’,人間樂趣,莫過與此了。”

“可是,對下官來說,這‘西北望’卻並不爽口。”

蘭華半抱怨道。甯遠城樓上的那一夜,無形間將總是似乎水火不容的兩人拉近了許多。

“哦……該死,我怎麽忘了?”

紫藤似乎恍然大悟,連忙賠禮道:“蘭華姐你是東南人,喝不慣這西北的烈性酒。”

“哼……”

看他那一臉並不算太真誠的樣子,蘭華一笑了之,“這中午是在江邊吃的江鮮,晚上又是西陵全席,看來以後隻要跟著您這美食家,吃得好那是肯定的了,不過下官是不是還能再得寸進尺一下,至少申請下一頓不要再喝烈酒了?”

“好好好……蘭華姐你說了算,”

紫藤撓撓頭,“不用下一頓,我今晚在這就請您喝最好的醇香酒。”

“那就勞您再破費了哦!”

蘭華笑笑,“不過話說回來,王爺這次讓您來白雲城,除了探望夫人和接小姐外恐怕也是爲了酬功吧?甯遠一戰你盡心竭力,也是該出來散散心放松下了。”

“好你個黃蘭華,父王的意思倒給你猜出了個五成。”

“就一半?那還有什麽?”

“有件事不知道你聽說了沒?”

紫藤壓低聲音,臉色也有些陰沈起來,“王府兵部僚屬董成梁前日遇歹人劫道不幸身亡,這件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高級官員在城?遇害,僅僅卻隻是普通搶劫,這確實不怎麽合乎常理,”

蘭華思索道:“難道你是說……”

“嗯。”

紫藤點點頭,沒有說破的意思,“還有件事也許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就是甯遠剛剛告捷的時候,董成梁曾給父王上了一道奏章,認爲應該由我總調度西陵各衛兵馬,就是此事讓某些人心中不悅,于是……”

“某些人……難道是世子?可是……”

“不可能,他性子太直,沒那種手腕,”

紫藤擺擺手,示意她不要繼續說下去,“董成梁希望能夠實現西線一體聯防,這是爲大局考慮忠心可表倒也罷了,可他忽略了一個人。”

“誰?”

“向青絲,”

提到這個名字紫藤似乎吸了口冷氣,“這個女人我是了解的,城府極深,表面上不動聲色,暗地?卻可能已經背後動刀了。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她的背後,是那個把持了半個國家的家族。”

“是她做的?”

蘭華驚覺,“那王爺知道嗎?”

“父王並不糊塗,可他也沒辦法,向家的勢力連皇上都要顧慮,何況是他?所以把我打發出來也算無奈之舉,我現在風頭太勁了,讓我暫時先離開權力爭奪的漩渦,等稍微平靜點了再說。”

正談話間,整個九鳳樓似乎突然沸騰了起來,酒客們興奮的根源是出現在舞台上的女子,那個曾出現在西陵王府書房中的女人——夏侯琴,摘掉了面紗的她是九鳳樓的頭牌,無數酒客的夢中情人,她的舞步時而飛旋、時而款款移步,令人眼花缭亂。

紫藤隔壁的一間雅間中有一個黑凜凜褐眼虬髯的大漢也向台上凝眸觀賞。他是城中有名的混混頭子,叫馮子都。隻見那馮子都一隻腳擱在凳上,兩眼呈現出放蕩不羁的神色,要不是在大庭廣衆、衆目睽睽下,他真想跳到台上去一把摟住夏侯琴纖細的腰肢,狂熱而粗野地去吻她那多汁嬌紅的嘴唇。

一曲跳罷,她並沒有下台,而是伸手一揮,袖上的紅絲帶直飛三樓的一間雅間。紫藤微微一笑,隨手接住絲帶一拉,如同九天仙女一般女子直接飛進了他的雅間。

“小色鬼,來了也不先通知姐姐一聲。”

夏侯琴順勢坐進紫藤懷?,毫不避嫌地親昵道。

“這個嘛……其實……”

“嗵!”

破門而入的聲音打斷了兩人談話,馮子都惡狠狠的闖了進來,“臭女人,老子平時怎麽送禮你都裝高雅,這小子什麽東西,你和他居然……”

“住口!”

帶著明顯古蘭口音蹩腳炎黃語的怒吼打斷了馮子都,他轉頭看過去,另一個雅間?的一個古蘭商人正對他怒目而視。

“你個土蠻少管……”

商人保镖的幾把彎刀硬生生地把他的“閑事”兩個字塞回了嘴?,這樣的混混面對普通百姓自然作威作福,可遇到動真刀的馬上就軟了。

“什麽叫閑事?”

商人似乎更加憤怒了,“你敢對這位大人不敬,就是對我們神聖偉大的蘇丹不敬,我向偉大的萬能真主發誓現在就要把你碎屍萬段!”

幾個保镖聽了舉刀就要砍。

“好了,”

紫藤開口了,“這?不是動刀的地方,叫他走吧!”

“是的,大人……”

商人謙恭道,制止了保镖,而後指著馮子都道:“算你走運,馬上給我滾!”

馮子都嚇得連滾帶爬逃了出去,商人則謙恭地退出門外,“告辭了大人。”

“你的面子還真大啊!”

目睹了一切的蘭華驚奇道:“剛才進來遇到那商人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了,他當時那恭敬的樣子要不是你攔著,幾乎就要給你下跪了。”

“其實面子大的不是我,是這個,”

紫藤說著揚手亮了亮手上的戒指,戒指上,一隻雄鷹展翅淩駕在一個虎頭之上,“前年古蘭老蘇丹去世,他的弟弟乘機兵變,他的兒子——也就是現在的阿蒙蘇丹逃亡到我們境內,當時我統帥西北的左右鷹揚衛,就出兵幫他複了國,蘇丹感我炎黃大恩,入朝進貢稱臣,還送了我這個。”

“這戒指……有什麽意義?”

“怎麽說呢,鷹是古蘭皇室的象征,虎是古蘭軍隊的軍徽,看圖樣象征著蘇丹在古蘭國內至高無上的權力,簡單來說,這個戒指,幾乎就相當于我們皇上的玉玺,任何古蘭人見了它,就如同見了蘇丹本人一般。”

“難怪……”

蘭華習慣性地端起酒杯,嘴唇沾了下,皺了皺眉頭,又放下。

“怎麽,這‘西北望’不好嗎?”

她的動作沒有逃過夏侯琴的眼睛。

“不,這是好酒,”

蘭華解釋道:“隻是在下是東南人,喝不慣而已。”

“哦……”

夏侯琴一副釋然的樣子,拍了拍手,門外進來一個侍女,湊到侍女耳邊低語幾句,那侍女出門離開。

不多時,侍女回來了,托著一壺酒,倒入杯中,一股南方山花的芬芳撲鼻而來,“來試試這個如何?”

夏侯琴笑道。

“這是……”

蘭華有些驚異地捧杯品嘗,酒液一下喉,“好酒!”

她驚道:“比聞名東南的稻花香還要醇香爽口,這是什麽?”

“好香……”

月牙兒也被這特殊的香味吸引了,好奇地喝下了一杯,“甜甜的……”

從沒喝過酒的小姑娘的臉立刻變得紅彤彤的,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去了。

“這可不是還沒成年的小丫頭片子能喝的,”

夏侯琴笑道:“這酒叫醉生夢死,是本店的秘傳佳釀。”

“醉生夢死?”

“是啊!人生在世,總有忘不了的煩惱,醉了,就可以暫時忘記了,這酒最大的特色就是可以讓人在香醇中無知覺地速醉。”

“忘記……”

這一刻,紫藤覺得眼前的蘭華似乎變了個人,他發現這個女人似乎和自己一樣心中隱藏了太多的苦澀,蘭華近乎是爲求醉而狂飲,不多時也醉倒了。

************

把兩個醉倒的女人送回房間,紫藤輕輕地關上門退了出去,門外,夏侯琴已經等候多時。

“今晚不走了吧?”

她笑問。

“這樣子怎麽走得了?況且就算能走,你會放我走嗎?”

“知道就好。”

一把拉住紫藤,夏侯琴一路把他帶去自己的房間。

來到房間中,兩人很快摟在一起倒在了床上,“小色鬼……”

感覺到紫藤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的賊手,夏侯琴親昵地笑道,一邊扭動身體配合著紫藤雙手的活動,一邊主動吻上了他。

良久,唇分,紫藤輕柔地解去夏侯琴絲綢的紗衣,“琴姐……”

輕輕地吻著這個當年引領自己第一次體驗性愛快樂的女人的耳垂,一點點地將她的身體顯露到自己的眼前。

紫色的紗衣被扔到一邊,淡粉色的胸衣飛到了窗前,夏侯琴整個上身已經失去了先前的保護,白嫩無比的高聳乳房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著,顯得誘人之極。紫藤左手抱著夏侯琴的柳腰,直接低頭吻在了白皙豐滿的玉乳上,吸吮著粉嫩的乳頭;右手也不閑著,用力地揉捏著另一隻乳房,感受著那驚人的彈跳力。

“啊……”

夏侯琴發出誘人的呻吟,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得更厲害了,“紫……”

她用渴求的聲音誘惑著,將紫藤的頭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之間。

紫藤忘情地在她的乳房溝中舔吸著,一邊伸手將她下體的最後一點遮掩物去掉,?起頭來,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暴露在了紫藤的眼前。隻堪盈盈一握的蜂腰下面,緊連著圓隆的豐臀,晶瑩潔白修長的大腿,正無意識地顫動著,而兩腿之間微濕的芳草地間粉嫩的蜜穴張合索求著。

紫藤覺得自己也無法忍耐了,他脫去衣服,再次趴回去夏侯琴的雙腿之間,“琴姐……”

他呼喚著身下的女子,等待著她的許可。

“不行!”

夏侯琴卻一個起身反將他壓到床上,纖細的手指劃過健美的胸肌:“別開玩笑了,來姐姐這?哪次是要你自己動的?”

“老實地讓姐姐來伺候你……”

她半命令道,而後起身親吻著紫藤的臉頰,對于這個“小色鬼”的身體,夏侯琴了如指掌,她那靈活的舌頭自上而下劃過他身上每一處敏感的部位,讓他的身體在快感中一陣陣地顫動。

夏侯琴的舌頭一路向下,很快舔上了紫藤已經膨脹到極點的肉棒,而後,幹脆張開小嘴,將肉棒含入口中吸吮著,一邊用舌頭卷動舔著。

“啊……”

紫藤的身體一陣抽搐,夏侯琴那高超的口技使他感覺絲毫不比在普通女人的蜜穴中遜色,他忍不住伸手抓住夏侯琴的發髻,就將她的嘴當成蜜穴抽插著。

插了一會,夏侯琴似乎有些受不了,掙開他的手吐出肉棒,“小色鬼,別把精液浪費在前戲上了。”

她說道,一邊跨坐到紫藤身上,扶好紫藤的肉棒就坐了下去。“啊……”

夏侯琴滿足地低叫一聲,溫暖濕潤的花穴,終于獲得了久違的滿足充實感。

“來……來吧……姐姐要……你的……”

夏侯琴騎在紫藤的身上忙碌地挺動著身體,胸前那雙乳房不停晃動著,紫藤看得欲火更盛,從下往上將它們捧起,乳肉的觸感溫潤,飽滿而豐盈,紫藤雙手用力抓住那對肉球揉捏著,閉眼仰頭,盡情地享受著。

“嗯……啊……好棒……”

此時的夏侯琴,雙手扣在紫藤的手臂上,頭上的發髻已經由于紫藤之前的粗暴而散亂開來,秀發在空中搖曳著,她雙目微閉,一臉陶醉其中的神情,不斷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

那誘惑的神情看得紫藤欲火更熊,索性摟住她的纖腰,直接坐起身來,把頭埋在了兩座高聳的乳山之間,享受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嗅著她美妙的乳香,貪婪地吮吸著,用力捧住她豐滿的臀肉,瘋狂地沖刺著。

“啊……不行……這樣下去……”

夏侯琴覺得自己就快洩身了,她怎麽甘心這樣敗在這個自己調教出來的“小色鬼”手上?她猛一用力掙開了紫藤的懷抱,又將他推回床上躺好,“等著,姐姐有辦法收拾你……”

她呻吟著,聲音甜得發膩,“讓你嘗嘗姐姐的絕招,天外飛仙,這可是別處享受不到的特殊服務哦!”

繼續挺動著纖腰,夏侯琴一邊伸手摸向被紫藤脫了下來扔在一邊的自己的衣服,解下袖口的紅絲帶握在手中,“看好了……”

她甜蜜地一笑,將絲帶抛向房梁,絲帶在主梁上繞過又回到她的手中,雙手拉緊絲帶兩端用力,在紫藤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她的身體被拉了起來,兩人的身體隻剩下性器官依然相連著。

夏侯琴分開雙腿,她的身體柔韌異常,以至雙腿竟在身體兩側分開成了一字形。扭動一下輕盈的身體,手臂輕盈地擺動,將紅絲帶擰成麻花一樣,而後,手中卸力,隨著絲帶的回旋,她的身體竟然跟著旋轉了起來,高速的旋轉爲兩人帶來了極度的快感。

“琴……琴姐……”

紫藤隻覺得新奇而刺激,這樣劇烈的快感以通常的做愛方式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達到的,遠遠超過了他的身體所習慣承受的極限,他不由自主地抓緊身下的床單,忘情地呻吟著。

“哦……真不錯……怎麽樣?姐姐的絕招……很厲害吧?”

夏侯琴得意地問道,卻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她隻覺得體內一股股熱流仿佛就要噴射而出,感覺到自己已經接近高潮的她更加快了身體旋轉的速度。

“啊……我到了……一……一起吧……”

夏侯琴大聲地嬌呼出來,陰道急劇地收縮,全身一陣陣地顫抖,大量的淫水一洩而出,強烈的高潮快感讓她感到舒爽極了。

同時,在她高潮中劇烈的收縮運動和旋轉摩擦的雙重刺激之下,紫藤也把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之中……

第二章 愛與欲

白雲城號稱不夜之城,幾乎也隻有清晨時分這?才會難得的有一刻甯靜的時光,一夜歡騰之後,曲江沿岸的多數商鋪、酒樓、煙花之地都緊閉著大門,隻有一些經營早點的食店早早的開了業;路上也是行人寥寥,隻偶爾能看見三、五個早起趕路的商旅。

陽光照進镂空的木雕紙窗,屋?的夏侯琴已經穿戴整齊,房間?還隱約可見夜間瘋狂歡娛的痕迹,推開窗戶,讓室內混雜著淫糜氣息的空氣被晨風吹散,回頭看看床上,紫藤依然摟著自己起身時爲了離開他手臂的糾纏而塞進他懷?的枕頭。

“琴姐……”

睡夢中的紫藤似乎腦子?依然充斥著淫穢的東西,仿佛無意識地呼喚著,口水幾乎就要流到夏侯琴的“替身”上去了。

“真是……”

夏侯琴哭笑不得,懲罰似的俯下身去輕敲紫藤的腦殼,“小色鬼……嗯?”

她卻冷不防發現“小色鬼”的雙手已經放開枕頭攬上了自己的腰和脖子,“你早就醒了?”

她輕聲問。

“嘿嘿……”

紫藤惡作劇似的眼神算是回答了她。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哦。”

說著,?頭吻上夏侯琴白嫩的脖子,一邊順勢將她拉倒回床上摟進懷中,“琴姐,我要吃你這隻美人蟲了哦。”

“不是吧,昨晚來了那麽多次,你現在還要啊。”

夏侯琴扭動著身體似乎在掙紮,實際上卻在調整姿勢好讓對方抱得舒服一些。

“不夠不夠……和琴姐的話,多少次都不夠……”

紫藤咬著她的耳垂親昵道,一隻手摸進絲衣中尋找胸衣的系帶,另一隻手撩起紅裙,順著修長的大腿一路向上遊走,熟練地將盡頭的內褲從飽滿柔美的臀肉上剝離開來。

失去了系帶固定的胸衣很快飛到了另一邊的床角,紫藤迫不及待地從背後抓住乳房狂亂地揉弄著那豐滿而柔美的肉球,他再次確認夏侯琴的胸部有著相當資本,雖然比不上雪拉姐西方人種體形上的種族優勢和月牙兒這個小丫頭有些可疑的天生異賦,但是手中那柔軟的尺寸卻已經明顯是幾乎無法一手握住的了,柔嫩的乳肉在手掌中擠壓、在手指間揉捏,變換著各種形狀……

“嗯……討厭……”

“哪?討厭了?”

無視于口氣已經逐漸變成呻吟的夏侯琴,他繼續品味著胸部的圓滑,一邊將懷?的女人轉過來,吻上她的紅唇,一瞬間,就像是被電了一樣,夏侯琴的身體軟了下來。

舌頭繼續在對方的口中捕捉著另一條嬌小得多的“同類”紫藤一手攬住夏侯琴的後背防止她嬌軟的身軀支撐不住,另一隻手繼續著之前剝離內褲的工作,不多時有些潮濕的內褲已經離開了一條腿,接著,順著另一條腿柔滑的皮膚一路“滑”了下去,直到腳踝。

紫藤解開睡袍,?面再無衣物,失去遮掩的胯下,充血到了青筋爆出地步的肉棒挺立顫動著。將夏侯琴的腰拉近一些,肉棒的前端頂上了蜜穴的門戶,而後一鼓作氣地直接貫穿而入。

“啊!”

突然被巨物侵犯身體,夏侯琴皺著眉頭呻吟著,但似乎並不是因爲疼痛,而是沒有完全適應突如其來的快感,很快,呻吟變成了滿足的低吟。

“看來,琴姐似乎還是喜歡做得‘激烈’一點嘛。”

紫藤壞笑道,而後不容對方回答,直接托住她肥美的臀肉,腰部猛然開始了激烈的活塞運動。

“啊!……哦!……別……一下子……就……那麽快……”

似乎還不能完全適應這突然的激情,他懷?的夏侯琴開始發出八分喜悅二分痛苦的哀叫。

紫藤顯然不會因此就放過她,猛烈地繼續將肉棒抽出插入,甚至還進一步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夏侯琴斷斷續續的哀叫,逐漸變成了模糊低吟,伴隨著由于過度激烈的交合而急促起來的喘息。

紫藤繼續沖刺著,手中臀肉飽滿誘人的感覺讓他禁不住又想起了懷?這個女人在自己生命中特殊的位置。

那是他十二歲的時候,那時候懷?的這個女人二十二歲,正是青春的魅力與逐漸成熟的美感並存的完美狀態。

那一個晚上,被對師傅和養母的雙重性幻想折磨得有些缺乏理智的少年在曲江岸邊遇到了她,那一個晚上,完全不懂得性愛的他第一次體味了女性身體的美妙。

他還記得,那一個晚上,無知而緊張的自己面對她那妙曼的身體不知所措,甚至連從哪?進入都不知道,是她用纖細溫柔的手指引導著他的第一次入侵,是她用自己的身體教導他如何在水乳交融中給予雙方充足的快樂,是她變幻著不同的姿勢讓他品味著其間微妙的區別和不一樣的興奮與快樂。

最後一次,在大家都筋疲力盡之前,她讓他從後面進入,並在最後爆發的一瞬間轉回身來將他推出,讓噴射而出的液體將她那平滑的腹部、高聳的乳山、白皙的脖子和高潮中霞紅的臉上染上一片片乳白。

那誘惑而淫蕩的場面讓他畢生難忘,同樣記住了的還有最後沖刺時自己的下體撞擊那豐盈柔美的臀肉時興奮的感覺。

“琴姐……”

他把嘴挪動到夏侯琴的耳邊,“我想從後面幹你。”

“嗯?……”

激情之中的夏侯琴似乎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麽,懶懶地睜開眼睛發出一絲疑問的聲音。

“你說‘嗯’就是同意喽。”

紫藤立刻抓住了她迷糊間的不察,將她的雙腿?起用力壓到乳房上,爾後抓住腰用力將她的身體轉了個一百八十度。

“啊!……真爽!”

旋轉帶來的快速摩擦讓紫藤興奮地叫了出來,幾乎就要把持不住,他急忙放慢動作調整呼吸。

“啊!……”

突然的猛烈襲擊也讓夏侯琴一聲驚叫,慌忙四肢著床,幾乎就要支撐不住身體,似乎瞬間經曆了一次小高潮。

她回頭有些怨氣地看了紫藤一眼,“小色鬼,真亂來……”

“怎麽,琴姐不喜歡嗎?”

紫藤繼續著活塞式的運動,看著夏侯琴那張假裝生氣而顯得格外可愛的臉,他忍不住笑問。

“你……”

夏侯琴對這個小色鬼沒了語言,轉回頭去,呻吟間無奈道,“繼續……”

紫藤樂得從命,這樣的姿勢使他可以從眼前那完美的臀瓣間的“山谷”中,隱約看見兩人交織的部分摩擦著,淫糜的聲音隨著動作的節奏不絕于耳,他可以感覺到,從夏侯琴體內溢出的愛液被自己的肉棒擠壓出來,順著腿的內側滑落下去。

視覺、聽覺和觸覺的三重享受讓他情不自禁,揮手輕輕拍打著那誘人的美麗臀部,“啪,啪……”

的拍打聲響遍房內。似乎有意配合他的拍打,夏侯琴隨著拍打聲的節奏發出醉人的呻吟,使他的心情更加高亢。

紫藤把手伸過夏侯琴的腹部,隔著她的身體撫弄著乳房,一點點加大力量,最後近乎像在擠奶似地抓著胸部,大力的揉弄著那挺立出來的因爲身體的興奮而硬挺著的乳頭……

“啊,不行了……不行……我受不了了……”

上下夾擊之下,夏侯琴近乎要崩潰了,幾乎是帶著些哭腔,左右甩著頭,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但已經在向最後噴發的極限快感沖刺的紫藤,怎麽可能放過她?他放棄了乳房,起身繼續加強攻勢,甚至伸手抓住夏侯琴的長發用力後拉,以求更深地進入,更深……更快……更用力……

“啊!”

一陣高亢的尖叫響過,夏侯琴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幾乎同時,紫藤覺得自己也馬上就要爆發了,他又想起了那晚夏侯琴滿身精液的美妙情景,于是,最後時刻,他猛地拔出肉棒,抓住夏侯琴的頭發將她的上身拉起,而後移動位置將肉棒對準她滿是紅霞的臉,一波波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在她的臉上、肩上、乳房上留下性愛的印記……

直到最後一滴也出盡了之後,紫藤才躺回床上喘息著。

“小色鬼……什麽時候學得這麽變態了?”

夏侯琴也喘息著,無力地趴在床上抗議著。

休息了片刻,夏侯琴的呼吸漸漸恢複了平穩,她起身走到床邊的臉盆洗掉身上殘留的精液,然而,就在將毛巾挂回去的時候她卻感覺到紫藤再一次從背後抱住了自己,那再次恢複了堅硬、巨大和火熱的肉棒頂著自己的臀縫摩擦著。

“不……不是吧!”

她驚叫道……

************

“師兄早……嗯?”

月牙兒睜開眼睛習慣性地說道,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是和師兄做完快樂的事情後睡在師兄懷?的,可是今天……

?頭傻傻地盯著有些陌生的天花闆好一會,總算是把記憶中關于昨天一點迷亂的信息拼湊了起來……

看來,自己似乎是喝醉了啊,那師兄呢?大概在隔壁吧……

小姑娘起床穿戴好走出了房間,推開隔壁的房門,看見那個穿紅色衣服的叫蘭華的姐姐正對著手?的一把短刀發著呆,月牙兒有些好奇,可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問,隻好退了出來。

“師兄不在這?……會在哪?呢?”

小姑娘繼續尋找,忽然的,因爲練武而格外靈敏的聽覺聽見了那種熟悉的歡愛的聲音,悄悄地走過去,將房門推開一條縫,?面的情景讓她不覺得渾身燥熱。

房間?,昨天那個飛上來的大姐姐紅唇半張著,背脊彎曲成弓形。上身絲衣下的胸衣已經被扔在了床角,豐滿的乳房破衣而出,紅色的裙子被撩起到腰上,內褲則挂在一隻腳的腳踝上,隨著腿的顫動而抖動著。

大姐姐的身體整個被師兄摟在懷?,師兄正埋頭在大姐姐的乳房之中,師兄渾身赤裸著,雙腿間那前些日子每天都進入自己身體的大肉棒正在大姐姐的雙腿間進進出出。

“啊……別……不要再……”

夏侯琴發出求饒的聲音,紫藤卻不打算停止,而是放慢呼吸加快了動作。這下子,夏侯琴大感不妙了,因爲剛剛發射過一次,這一次的紫藤格外持久,而自己沒有完全從高潮中恢複的身體格外敏感,這讓她有點招架不住了。

偶然間掃向房門一眼,讓夏侯琴大喜過望——救兵到了!她用力揮手,衣袖上的長絲帶飛出繞住有些不知所措的月牙兒,將她一直拉到床上。

“月牙兒?”

紫藤驚喜地發現懷?多了個嬌小的香噴噴的身體。

“師……師兄……”

月牙兒發現,那個姐姐已經在喘息著脫自己的衣服了,她大概明白了下面會發生什麽,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別的女人一起和師兄做那種事情,可是還是羞得滿臉通紅。

“好可愛啦……”

夏侯琴贊賞道,一邊麻利地解除小姑娘身上的防禦,不一會,那具嬌小與豐滿兼備的身體就完全呈現了出來。

月牙兒羞得渾身軟綿綿的,隻能任夏侯琴擺布,夏侯琴躺下身來,將小姑娘的身體挪到自己的頭上,抓住小姑娘的雙腿,伸出舌頭舔弄著那可愛的肉縫。

“嗚嗚嗚……師兄……”

小姑娘發出模糊的呻吟聲,身體激烈地顫抖著。

紫藤伸手繞過背向自己的小姑娘的身體,摸弄著那一對尺寸驚人的乳房,一邊伸出舌頭舔過她敏感的脖子,“還是那麽敏感啊,月牙兒的身體……”

“師……師兄……”

小姑娘茫然著,回頭撅起小嘴索求著,紫藤毫不客氣地吻了上去,舌頭伸進小姑娘的嘴?攪動著、吸取著。

“啊!我……我不行了……”

紫藤突然覺得胯下的夏侯琴的蜜穴猛得收縮著,同時大聲哀叫著,“換……換人吧……姐姐真吃不消了……”

她有氣無力地說道。

“沒辦法……”

紫藤索性將月牙兒疊放到夏侯琴的身上,讓兩女一上一下地面對面互抱在一起,兩對肥美的巨乳房互相擠壓著,兩隻淫水漣漣的蜜穴也濕淋淋地摩擦著。

先拍拍月牙兒的小屁股引導著她們互磨了一陣,等到小姑娘敏感的身體已經完全無法繼續忍耐,嬌喘著、渴求著,才跪坐到她的嫩屁股後面,握著自己的大肉棒用力往前一頂,沖進了小姑娘年輕而緊湊的小蜜穴中。

“喔……啊……師兄……”

小姑娘發出迷人的呻吟聲,紫藤順勢伸出雙手插進兩女互貼著的乳房之間,一邊玩弄捏揉著這兩對沒有最大,隻有更大的乳房,揉搓著光滑飽滿的嫩肉,一邊漸漸加快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與之前夏侯琴那熟練的似乎會自己蠕動的陰道不同,小姑娘的陰道以緊湊和柔嫩取勝,一下子沒適應回來的紫藤開始覺得自己高潮的感覺有點過早的來了。

感覺到紫藤漸漸急促的呼吸,夏侯琴知道他恐怕支撐不了太久,男人沒把女人弄高潮了自己就先發射是很傷面子和自尊的,對于經曆了無數男人的她而言,對男人們這種有些無聊的心理了如指掌,于是,她很體貼地決定幫他一把。

蠕動起身體,故意讓小姑娘那敏感的肉芽在自己的陰毛上摩擦著,一隻手則已經伸過小姑娘的下身,食指直接插進了小姑娘更加敏感的菊門中蠕動著。

“啊……大……大姐姐……”

月牙兒呻吟著,無力地抗議著。

“太可愛了……”

夏侯琴笑道,另一隻手扶起小姑娘的臉,兩女櫻紅的嘴唇吻在了一起。

紫藤同時也開始了最後的沖刺,“啊……師兄……我……”

兩面夾擊之下小姑娘幾乎瞬間就迎來了激烈的高潮。

“月牙兒……你的……真是……”

小姑娘原本就緊湊的陰道在高潮中更加強力地收縮著,巨大的摩擦力將紫藤的精液幾乎是硬生生地壓了出來,大量灼熱的精液直沖進了小姑娘顫抖著的身體……

激情過後,紫藤滿足地躺在床上,攤開的雙手將大小兩位美女都摟在懷?,繞過二女身體的手一隻揉弄著月牙兒豐滿的乳房,另一隻則撫摩著夏侯琴柔和完美的臀部。

“琴姐……”

扭頭將嘴湊到夏侯琴的耳邊,紫藤說出了悶了許久的心?話,“跟我走吧。”

“怎麽……”

夏侯琴露出一絲不知喜哀的笑容,“你想娶姐姐嗎?”

“啊……那個……”

想不到對方竟突然問出這個問題,紫藤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果然是我理解錯了吧……”

夏侯琴的聲音帶著一些明顯的悲涼。

“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

“什麽也別說……那沒有意義……姐姐配不上……真的,”

夏侯琴的聲音回歸平靜,“你知道嗎?姐姐十幾歲就破了身,這麽多年來,從我身上爬過去的男人,沒有上千也有幾百,借一句那些醜男人狗嘴?的話,‘那個夏侯琴啊,早就被人操爛了。’”“不!沒那種事,琴姐在我心?,永遠是純潔的,”

紫藤的聲音有些激動,“那些狗男人隻是垂涎你的身體,他們根本不在乎你,更不要說愛你。”

“那你呢?你就能確定對我是愛不是欲嗎?”

“我……”

這一問卻讓紫藤無言了,“我不知道,但是,我絕對不願意你再在這?作踐自己了!我,我要你一輩子都在我身邊!”

“紫……”

這幾乎是夏侯琴第一次更換了對紫藤的稱呼,爲了掩飾自己的激動,她微微轉過頭去,“你不該,不值得的,也不可能的,你是王府公子,我聽說你的威望甚至直逼世子,讓人知道你和一個風塵女子有那種關系對你的聲譽損害太大了。”

“我不在乎!”

紫藤幾乎控制不住自己,驚得一邊的月牙兒也身體一顫,“大不了我不當什麽王府公子了!”

“你……”

夏侯琴的肩膀因爲激動而顫抖著,大半是因爲感動,小半則是驚喜,自己被這個名字賦予的最後一個任務竟然可以如此輕易地完成嗎?看著那張認真的臉,她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此刻說“好啊,那我們就一起浪迹天涯。”

的話,對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給自己美麗的承諾和堅定的實現,但是……

“不……那樣的話姐姐就太自私了……”

她搖了搖頭,“放心吧,有了你,姐姐再不會去接別的客人了,姐姐的身體,從那天起,就是你一個人的了,別想那麽多,你隻要記住,九鳳樓?,有一個房間的門永遠爲你一個人開著。”

紫藤還想說什麽,可是夏侯琴卻用嘴唇將一切都堵回了他的嘴?……

最後……我還是無法對他……看來,自己確實不配再繼續擁有這個名字了,夏侯琴心中隱隱地疼著……

************

清晨的帝陵山霧氣籠罩,一如既往的平靜,然而,這一個清晨的甯靜中卻隱約透著一絲肅殺,潮濕的空氣中仿佛可以聞到淡淡的血腥氣息。

林中的飛鳥被一路驚起,“呼……呼……”

一個一身黑色夜行衣的人亡命地奔逃著,身上的數道傷口還在流著鮮血,慘白的面孔上滿是恐慌的神色,仿佛在追趕他的是傳說中恐怖的厲鬼一般。

一個洞穴?,一隊同樣的黑衣人正焦急地等待著什麽,看他們的衣服似乎是劫掠的夜枭,然而刀殼上的紋飾還是暴露了他們的身份——內衛,炎黃帝國最特殊的武裝組織,直接聽命于皇帝,也隻對皇帝負責。他們的職能包羅萬象:暗殺、監視、安全保衛、刑訊逼供、警察、近衛軍、國家安全機構、情報機構等等;至于他們的權力,直接來自于皇帝,甚至淩駕于內閣之上,即便是朝中的閣輔重臣,甚至手握重兵的封疆大吏對他們都要畏懼三分。

“怎麽還不回來。”

一個頭目模樣的有些不安地自言自語道。

下一刻,仿佛是要回答他一般,之前在山林中奔逃的那個黑衣傷者近乎是撞進了洞?,“閣領!”

他用虛弱地聲音呼喊。

“怎麽回事?”

那頭領大驚,卻並未完全亂了方寸,他立刻點了兩個人,“你,還有你,去把住洞口,小心戒備。”

“是!”

兩人抽刀而出。

“到底怎麽回事?”

幾乎把傷者從地上拽了起來,頭領急問,“跟你一起去的人?”

“都……都死了……”

“不可能!”

首領驚極而怒,“你們那一隊都是內衛?一等一的高手,難道連一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那個白發女人簡直不是人,”

傷者顫抖著,不知是出于疼痛還是恐懼,“根本就是厲鬼,是厲鬼啊!”

“來了!”

“啊!”

突然間,把守洞口的人驚叫一聲,然而接下來的就是慘叫,兩顆人頭滾進了洞?。

“啊?”

黑衣人們齊齊地一驚,紛紛拔出武器。

“大家鎮靜,守好洞口,不要貿然出擊!”

首領似乎依然保持著冷靜,“洞口太小,我們一次隻能出去三、兩個人,現在,隻有等她進來,大家齊心合力對敵,方有一線生機!”

于是衆人不再盲動,而是互相掩護著面向洞口,等待著對方攻進來,可片刻後,有東西進來了,可不是人,是灼熱的火焰。

“啊!”

一瞬間,洞穴?絕望的慘叫響成一片,人們爭著奪門而出,但窄小的洞門隻能容下三人同時出去,首領和兩個身手最矯健的飛身撲了出去,剩下的人,則被吞沒在烈火之中。

洞外,白發的女子面無表情地看著洞中自己造就的人間地獄,淒涼的慘叫聲也無法令她動容,紫色的妖異瞳孔中散發著的隻有犀利的殺氣。

三個幸存者搶出了洞穴,她冷冷地看了飛身撲出的三人,左手中金黃色的焰形兵器以閃電般的速度劃空一揮,其中兩個立刻身首分離。

唯一幸存的黑衣人首領也慘叫了一聲,過人的身手使他躲過了緻命的劍氣,卻也在一邊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創傷,肩膀下的那條胳膊無力地低垂著,看來是已經廢掉了。

顧不上傷口和疼痛,他拼命地奪路而逃,女子並不追趕,妙曼的身體原地轉出一圈舞步般優美的動作,在那期間,她身體的四周仿佛圍繞上了山泉一般清澈冰涼的氣息,而後劍尖指向逃亡者腳下的地面。

最後的幸存者忽然發現自己已經邁不出腳步,不解得看看腳下,眼中充滿了驚恐,腳下的地面仿佛變成了流動的水流,很快的,水流卷起了旋渦,急速回旋的陰冷氣息將他的身體吞沒著、絞動著,徹底地撕成了碎片……

一步步走近那幾乎已經成爲粉末狀的身體,女子低頭看見了一塊身份銘牌:“內衛閣領孫殿成。”

略微皺了皺眉頭,隨手一揮,無形之力將地上另二具屍體也送進了燃燒著的山洞做成的焚屍爐,她回身走回山林。

一路走回自己居住的別院,那?同樣到處是黑衣人的屍體,微閉眼睛,她念叨著什麽,而後,從裙下腿側摸出一張符咒撒向地面,下一刻,地面仿佛變成了流沙或沼澤一般,屍體和血迹慢慢地沈了下去,很快,這?就似乎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轉身面向帝陵山的頂峰,那郁郁蔥蔥的樹木下埋藏著一個困擾了盜墓者兩百多年的謎題的答案,默默地注視著。

“就算我從來沒真正愛過你,也不管你當年如何對我,你到底曾經是我的夫君,我不會讓人打擾你的永眠的,就算是你的子孫也不行。”

長長地歎了口氣,她喃喃地說道。

************

皇城議事殿,本該是早朝的時間,然而,這個早晨這?沒有了百官朝見的嘈雜,大殿外的平台上擺著一張精美的八仙桌,龍正天居中,另有六人環坐——太子龍正憲、九公主龍千雨、兼管戶部的內閣首輔向朗、吏部尚書向青文、兵部尚書張太月、刑部尚書曹純。這一刻,似乎也沒了往日君臣之間的尊卑差別,親密無間,其樂融融。

環視一圈,龍正天笑道:“朕心?明白,朝廷雖然有文武百官,但主心骨就在這張八仙桌上了。”

言罷端起面前茶盅,輕啜一口。其于六人也跟著取盅,輕啜一口。龍正天飲罷放下,六人也立即放下。

“今天就不早朝了,大家都像朋友一樣,”

龍正天道:“今天,朕有件有意思事情要大家議一議,就是關于前些日子報來的西線捷報,這個捷報啊,”

龍正天說著掃了向家父子一眼,兩人不覺得一哆嗦,“很有意思,有意思在什麽地方呢?就在朕居然收到了兩份,內容也大概差不多,就是多個名字少個名字的不同。根據內衛府的說法,他們那份和兵部最初呈遞的是一緻的,所以,朕很想知道,內閣爲什麽覺得原先的捷報有所不妥呢?青文啊,你是吏部尚書,朕聽說內閣的奏折也是你最後定的闆,是怎麽回事啊?”

“皇上聖見……”

向青文驚得一身冷汗,忙詭辯道:“微臣以爲,戰者,當爲衆人之功,勝者,更當爲衆人之力所爲,所以不應將功勞過度得歸給某一人,以使得衆多將士心寒啊。”

“哦?原來如此啊,”

龍正天沒有開口,一邊的龍千雨卻接過了話題,“那麽向大人,本宮請問,如無得力將帥用命,隻靠千萬兵卒可勝否?”

“這……公主殿下所言極是……”

“那麽本宮再請問向大人,此等功勳最大之人如不能上報朝廷、父皇得知,不能明加褒獎,又當有多少正直之人心寒?”

“這……下官……”

向青文無話可說了。

“好了……這件事就不追究了,”

龍正天打了圓場,“今後不要再自作聰明了。”

龍正天的最後一句話加重了語調,明顯不是說給向青文一個人聽的。

他將目光又移向了向朗,“向閣老是三朝老臣了,閱人無數,你來說說,這個紫藤如何啊?”

“回聖上,老臣以爲此人胸有大能,然心有傲氣。”

“怎麽說?”

“老臣對此人在西陲履曆略知一二,此人在西線統兵北定古蘭,中禦獸人,南擊山蠻,大小百餘戰全無敗績,可見其人確有過人才能,然而此人處處愛出風頭,可見其心中傲氣難除。”

“那閣老是覺得此人可用?”

“不但可用,且可大用,但是……”

“如何?”

“此人傲氣太重,故其心往往不忠,其行往往刁鑽,聖上如欲用之,當留于身側以便監控,需防日久生變。”

桌上鴉雀無聲,誰都沒有想到一直試圖打壓紫藤的向朗會建議重用他,大家緊張的情緒松了下來,隻有向青文有些怅然若失,委屈地望向了自己的老父。

“不要這樣看著你爹。”

龍正天的目光轉向了向青文,“要好好學著,什麽叫宰相肚子?能撐船?爲上官者,沒有點爲國而生的肚量怎麽行?”

“是。”

向青文一凜,連忙垂下了雙眼。

“好了,此事朕再考慮考慮,你們都回吧,千雨你陪朕走走。”

龍正天道,言罷起身而去,龍千雨連忙跟上,其餘幾人忙起身拜送。

“怎麽樣,你覺得那老頭子的話有幾分出于公心?”

走回殿內,龍正天問。

“父皇認爲呢?”

“哼,有三成就不錯了,那老東西精得很,他是想朕把紫藤按在身邊,那他那個外孫就沒對手了。”

“可是,女兒倒覺得向閣老雖多半出于私心,其言倒也不可不信,有大才之人,往往都有傲氣,這個紫藤怕也免不了俗。”

“那你的意思呢?”

“女兒沒有什麽意思,畢竟這個紫藤如何如何,到目前爲止我也好,父皇也罷,都隻是聽別人說,所謂耳聞爲虛,眼見爲實。”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也好,紫藤,李星雨,還有那個民間贊譽爲神女的嶺南郡主,我炎黃新一代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都是怎麽一番才學,就讓朕親眼見證一下吧。”……

************

白雲城的城守府,這個建築群一如這座城市一般仿佛是東西方混合的産物,東方式樣的庭院中主題建築卻是西方神殿一般的風格。

會客室門的內外兩側各有兩個一身輕甲配著輕劍的女性衛士守衛著,有些暴露的铠甲下偏豐滿型的身材顯示出西方人種女性特有的魅力,室內,幾個穿著西方修行之士常用的灰色長袍和鬥篷的神職人員正在請求著什麽。

靠窗戶的桌前,拉克絲正坐著,聽著傳教士們的訴說。離開了王府的王爺夫人仿佛換了個人一般,原先卷曲的金色長發不知用什麽方法拉直了,金色的發絲如瀑布一般垂到腰後,臉上慵懶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隱藏在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下的瞳孔中閃爍著精明的目光。

以前標志性的低胸長裙也換下了,換成了一身上白下黑的套裝,典型的商人文秘打扮。上身白色的襯衫下黑色的胸罩式的西式內衣隱約可見,內衣托束下的乳房更顯尖挺飽滿。

下身的黑色窄裙緊裹著飽滿的臀部,她漫不經心地叉著腿坐著,黑色的高跟鞋上同色絲襪包著柔嫩修長的雙腿,而在那深處,在那裙子深處的陰影之中,飄來了些妖豔的女性氣息……

“關于傳教的問題完全可以,至于教堂,我們也會專門劃出區域供你們建設,”

聽完傳教者們的要求,她輕松地回答,“不過,你們最好安守本分,如果你們的傳教行爲,在這?或者帝國的任何一個城市?造成了煽動性的不良影響的話,那麽你們的存在將是不被允許的。”

得到許可的傳教者們千恩萬謝地離開了,拉克絲站起身來,活動下坐久了而有些酸疼的身體,一個侍女走了進來,“夫人,少爺到了。”

“哦?什麽時候?”

“半個時辰之前,不過,當時您在接見商人和教士的代表,所以沒有?告,還有……”

“什麽?”

“少爺似乎有什麽心事,一直悶悶不樂的樣子。”

“這孩子……總喜歡什麽事都悶著。”

搖搖頭,她快步走了出去。

花園的水池邊,紫藤呆呆地看著水中的荷葉,夏侯琴的拒絕讓他有些意外,也有些迷茫,特別是從沖動中回過神來之後。

我真能爲了她放棄現在的一切嗎?他無法回答自己。

“怎麽,失戀了?”

母親的聲音讓他一驚,回頭看去,不覺得呆住了。眼前的母親完全給他一種不同的感覺,如果以前在王府?的她給自己的感覺是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的話,眼前的她就是一個精明的女商人。

不過,想來也並不奇怪,母親的家族,除了政治家外,出得最多的就是大商人,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換了這身衣服的她渾身散發著不同尋常的魅力。

“別驚訝,你呀,從小就是這個樣子,什麽事情都想悶在心?,可實際上卻都寫在臉上。”

拉克絲笑道,而後進一步地問道:“那女孩,她怎麽樣?”

“很好……可是……”

紫藤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看看母親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他還是說了實話,“她是九鳳樓的頭牌。”

“這樣嗎?”

拉克絲很明白了兒子的煩惱,以他的地位和她的職業,確實雙方都會很顧忌,不過,對于直率而有些叛逆的兒子會在意這些她還是有些意外,“那麽你很在乎她的出身?”

“不……我真不覺得那有什麽,可是她自己……”

“她是爲了什麽出賣自己的?榮華富貴?還是自己身體的欲望?”

“不!都不是!”

紫藤很堅定地回答,他決不相信夏侯琴是那種女人。

“既然如此,她,還有你,又何必在乎她的出身?”

拉克絲起身離開,她知道不用再說什麽了,以兒子的智慧完全應該知道自己的意思。

“不過……”

她突然又想起了什麽,一驚,她猛然意識到那女孩對自己兒子完全付出的心,她意識到自己的提示和兒子接下來的行爲甚至可能逼走她。

“不是現在,等待呵護的時機吧,放心,在那之前我會幫你看護好她的,九鳳樓是吧?”

“真是個好女孩……”

將身後似乎還在思索的紫藤越甩越遠,拉克絲心中贊賞道,同時,一股奇怪的心緒湧了上來,她發現自己竟對這個沒見過的女人有了一絲的妒忌,搖搖頭想把心中的酸楚感覺趕走,卻看見月牙兒坐在草叢邊似乎也苦惱著什麽。

這個天真的小丫頭也會有煩惱嗎?好奇心使她決定去看看。

“小姑娘。”

溫和的聲音喚醒了苦惱著的月牙兒。

“阿姨……”

看見是師兄的娘親,小姑娘很禮貌地回道。

“在想什麽?”

“沒什麽……隻是……今天總覺得師兄很苦惱,所以……”

“呵呵……”

拉克絲笑了,她完全可以感覺到這個和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對養子那種朦胧卻深切的情感,“知道嗎?男人是很脆弱的,所以需要我們女人來呵護的哦。”

“可是……”

小姑娘依然苦惱著,“我什麽都不會,除了晚上讓他抱我…”

說著,小姑娘的臉紅了,羞澀地低下頭去。

真可愛……拉克絲心想,笑道,“足夠了,作爲一個女人,能爲自己心愛的男人做這個已經足夠了哦。”

“可是……可是……”

小姑娘的頭更低了,臉也更紅了,“我在那個時候還是什麽都不會,師兄想要的很多東西我都完全不懂……”

“這樣啊……”

不知是出于惡作劇,關心,還是別的什麽,拉克絲說出了讓小姑娘幾乎要羞得鑽進土?去的話,“沒關系,現在離晚上被他抱的時間還有很久,看看阿姨能不能抓緊時間教你點有用的東西吧。”……

第三章 陰差陽錯

月牙兒有些扭捏地坐在床邊,拉克絲看向她的目光讓小姑娘有些不自在,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那目光很像師兄第一次看見自己時候的目光,一種女人看女人的時候理論上不該有的目光。

好一個既可愛又性感的小尤物,拉克絲心中暗暗贊賞道。

“所謂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也就是這個樣子了吧?”

她由衷地說道,而後自己也坐到了小姑娘的身邊。

月牙兒低著紅彤彤的臉蛋,卻不是因爲被贊美而害羞,那西方式的贊美她不是非常明白,真正使她羞澀的原因是那位阿姨的手已經攬上了自己的腰,就和師兄經常做的那樣。

她心中滿是怪異的感覺,身體卻感覺到一陣懶洋洋的很舒服的感覺——阿姨的身體已經和自己靠在了一起,她的一隻手宛如水蛇一般從自己的腰一路向上爬去,直到握住了自己胸前那軟綿綿的充滿彈性的部分,同時,一條濕漉漉的舌頭也已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輕輕地舔了起來,一陣陣軟乎乎的熱氣不斷鑽進小姑娘的耳朵?,她禁不住輕輕地呻吟起來。

“好敏感的身體啊。”

拉克絲笑道,將小姑娘已經變得軟綿綿的身體放平在床上,解開嬌小的身體上白色的絲綢上衣,柔滑的絲綢順著同樣柔滑的皮膚離開了身體,被抛到了房間的角落?,綠色的肚兜成爲了下一個飛出的衣物,而後,小姑娘的上半身就徹底暴露了出來。

那是一個美妙卻矛盾的存在,月牙兒的身體給人的總體感覺是嬌小,就像個沒發育完的小丫頭,但除了一個部分——胸部,那兩座傲然的乳山絕對可以令多數發育完全的成熟女性妒忌,配在嬌小的身體上顯得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合,卻更多的是一種矛盾中倍增的魅力。

“真是神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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