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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理日记】(上部)【作者:河西怪杰】

时间:2019/10/9 18:08:03

字数: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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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序

  那年七月,我受山西日报社委托,从太原回家乡临汾市太平县陈郭村参加了一个烈士追悼会,他叫陈名理,因为抢救落水儿童献身,刚三十,年轻少壮,令人惋惜。那天,他的追悼会开的非常隆重,县里市里都来了人,报社,电视台,也派了好多记者。那天,不光是俺陈郭,就是附近的柴村,安定也来了好多人,午后,大伙都怀着悲痛的心情,眼含热泪的送英雄上路,泪添汾水三分浪,愁锁姑山一片云。

  他是我哥,但不是亲的,只是俺两家是隔壁,他和我同岁,生日比我大三个月,他从小到大,时时让着我,处处护着我,特别是那一年,村里推荐选拔上大学,当时村里高中毕业的就俺俩,可名额只有一个,按说他比我学习好,应该他去,可他却把名额让给了我,自己去大新疆当了兵。这么多年来,无论我咋作,我觉欠的他的那份情,咋也还不完。

  当晚,村西荷花姨领着她九岁的女儿,到太平宾馆找我,她说:「继迅,你是诗人,作家,山西出版社要把你哥的事迹出本书,你把你哥的日记好好看一看,完成一下这个事,给他写一个传记。也不枉你哥俩兄弟一场。」

  说着话,热泪盈眶,双眼充满了殷切的期望。

  后来,我回到了省文联,拿出荷花姨给我的红绸包,一层层的打开,只见一摞红旗软皮本齐齐整整,干干净净,足有十几本,这些日记,我仔仔细细读了好多遍,虽感到他不是雷锋,也不是王杰,更不是欧阳海,日记里没有一句豪言壮语,没有一句忠于人民忠于党的表白,可是,这些日记记录了他的一生全是为别人活着,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费了好大劲,我精心摘录了几篇,组成了这个故事,写好了,找不到出版的地方,好多年一直放着,由于我近年在一人堂发了两本书,反映还不错,所以就发到这里,望各位版主高抬贵手,与予成全。

  陈名理日记之一

  ——我妈和我姨

  我妈叫牛翠萍,是吕梁山里的乡宁县人,独生女儿,可我却有俩姨,大姨王新枝,小姨杨荷花,她三人不是亲姊妹,可比亲姊妹还亲,只因她三人的父亲,是磕头拜把的铁哥们,33年西山闹红,24岁的我姥爷和刚刚20的王新枝爸还有他
俩不满15的小兄弟荷花爸一起参加了共产党,后来抗日战争爆发,我姥爷是村农会主席,新枝姨她爸荷花姨她爸一齐参加了八路军。

  47年3月闫匪军和还乡团反攻倒算,由于叛徒出卖,我姥姥,姥爷,新枝姨爸妈,双双被捕。

  村头大庙,敌人对他们严刑拷打,追问解放军大部队下落,不管咋逼没人开口,最后,丧心病狂的闫匪军,当着全村人的面,将他们四人在村西的土埝上,刨坑活埋。

  要不是我姥爷闻讯早把我妈我姨俩闺女藏在后山的石洞里,我妈和我大姨也难逃杀害。

  敌人走后,我妈抱着三岁的妹妹,钻进深山,讨吃要饭,东躲西藏,48年乡宁解放,负伤回乡的荷花爸千方百计的找到我姨和我妈,这俩孩子才有了归宿。
  再后来,荷花爸娶了荷花妈生下了荷花姨。

  姊妹三个,老大拖老二,老二抱老三。

  60年荷花妈死后,大姐就是妈,妈就是大姐。

  我妈一句话,小姊妹俩没人敢不尊。

  大姨比我大十岁,小姨比我大六岁。

  我妈比我大十九岁。

  俗话说:「深山出俊鸟,梧桐落凤凰。」

  这姊妹三个,一个比一个漂亮。

  一个比一个水灵。

  那年月,西山修战备路,村里的年轻后生换着去,我爸和我小姨夫都是村里的年轻人,都到西山里修过战备路。

  都住在我姥姥家的史家庄。

  那年月,山里女子嫁平原,是时髦事。

  她三人,娘家一个村,嫁到一个村,遇事比亲姊妹都亲。

  后来我爸和我小姨夫都当了兵,先后娶了我妈和我小姨。

  我大姨王新枝,学校毕业后,也分配到我县妇联。

  后因为男友开车碾死人的事,你们可能知道,文革十年,法律荡然无存,凡事可大可小,结果,男友无罪释放,他嫁给了死了老婆还撇下女儿,比她大20岁的太平县县委书记张铭。

  我妈和我那俩姨,你缠我,我绕你,几个人之间扯满了难理难说的枝枝蔓蔓。可我的一切的一切,都与她们三人有千丝万缕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一九六九年,我才十四岁,那年冬天,连着下了几场雪,陈郭村东的汾河里,完全不是人们常说的:「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就冰上走,五九河开,六九燕来,七九八九河边看杨柳。」

  汾河里,刚进二九就冰封河面,一直到六九过了,河里都没开。

  那年冬天,我家真是「闭门家里坐,天上掉下祸。」

  先是病了六年的爷爷去世,后是母亲生病,最后,已在部队当了付营长的爸爸,珍宝岛为国捐躯,短短几个月,我家就陷入了家破人亡的境地。那年腊月二十三,虽然,文化大革命闹的村里乱哄哄的,但是快过年了,家家户户都日急慌忙的赶集上会,置办年货。还没天黑,就有好些人家,烧香点炮接神啦!村里这里「啪」一声,那里「砰」一下,浓重的硝烟味,时不时的弥漫在灰茫茫的夜空。
  可是,都到腊月二十五了,我家还丝毫没有过年的迹象。

  头天晚上,我妈整整咳嗽了一夜,我彻夜末合眼睛的照顾她,又是捶背,又是喂药,快天明了,我才服侍她躺下,随后按照妈的吩咐,骑自行车到五里地外的县城找我姨。

  当我气喘嘘嘘的赶到县委大院张书记家,已经早晨九点多了,张书记在地委开会还没回来,我姨也不在,因为她是县委「一打三反」驻柴村工作队队长,我姨吃了早饭到柴村去了,每天去每天回。

  家中只有老张的女儿小薇。

  这妮子,和她死去的妈一样,自小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别看才十三,全身上肉嘟嘟的,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乳挺臀翘,亭亭玉立,再加上她那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咋看咋顺眼。

  我俩都在县一中读书,一个年级,一个班,还在一张桌子上坐着。

  由于我在班里学习好,是班长又是帅哥,所以班里的女孩子都愿意接近我,小薇也不例外。

  我一进门,小薇就像小鸟一样的迎了上来。

  叫道:「陈哥,我妈我爸都不在,有啥事,我给你办!」

  不管咋,我讨厌大腹便便的张铭,因为他光打我姨姨,有好几次我到他家,都碰到他打我姨。

  别看张铭表面上,人模狗样,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记的有此我碰到他打我姨,我给我姨帮了架。

  拽他揪我姨头发的手,拽不动,我就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流了血,痛的他嗷嗷叫。

  所以他见我不待见,我见他就烦。

  可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不怕我小姨,可怕我妈,记的有次他打了我姨,我姨哭着跑到我家,我妈跟我姨到了她家,把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弄的他一见我妈就毛毛的。

  我笑着告诉小薇,我有事找我姨,她嚷着要陪我去,我谢绝了她。

  到了柴村,在工作队住的院里找见我姨,我把妈的话转告给她,她二话没说,匆匆给手下说了几句,就跟我骑自行车回到陈郭。

  隔了老远,俺俩就听见我妈高声的咳嗽,一声接一声,连气都上不来。
  掀门帘进屋,我妈头朝外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地上带血的浓痰,一堆一堆的,新枝姨快步上去扶起我妈,「姐,姐,我咋两天没来,你就成了这个样子……」

  我姨带着哭腔说。

  妈妈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余痰,少气无力的说:「这不快过年了,姐怕你忙,老张不在,家里外面都要你,姐怕耽误你呀!」

  新枝姨摇了摇头:「姐,好我的亲姐哩吧!自打我姐夫牺牲,你心里受了制,这是天灾,谁也没法,凡事往宽大想,这些年,姐夫不在家,你里当老婆,外当汉,既要伺候老人,又要照顾孩子,还要到医院上班,累死累活,自己把自己耽误啦!」

  妈妈:「枝,你现在说啥都晚了,你姐就是医生,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多了,这个明理我托付给你,你想想咱姊妹三个。我不行了,荷花在新疆,只有你,若你姐日后有个三长两短,明理就是你的亲儿,把我娃托付给你,姐死了也放心。」
  新枝姨眼含热泪,消廋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不一觉察的苦笑:「姐,你别吓唬我,人生在世,谁能没有个三灾八难,七十二坎……」

  妈妈:「憨妹子,别说了,你姐就是县医院的医生,啥病,你姐比你清楚!我再说一遍,日后你姐若有三长两短,我把娃托付给你,行吗?」

  枝姨苦笑了一下:「姐,你也知道,咱姊妹三个就明理一个娃,我都三十几了,没儿没女,你也知道我自小就爱见明理,我咋都行,只是老张……」

  妈妈欠了欠靠在被摞上的身子,「枝,姐我替你想过这个事,我不在了,明理是烈士遗孤,县民政局全额报销明理读书生活的全部费用,他不会给你们增加负担,老张他是脸朝外的人,抚养明理,操心吃苦的是你,落好名声的是他,名利双收,他何乐而不为。」

  我姨拉着我的手,为难的:「姐,你是不了解老张这个人……」

  妈妈沉思了一下,说:「也好,明理,你把桌上的电话给妈拿来……」
  妈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喂!老张吗?求你件事,我的病不好,我想我不行了,我想把明理托付给你和枝,新枝这我说好了,你的意思呢?」

  也不知对方说了个啥,我妈火了,「张铭,你说这话,丧不良心,你别忘了,你是明理爷爷四三年,从日本人刺刀下用亲生儿子换回来的,如今俺家遭了难,别人看俺笑话,你也把着柳树看河涨,这点小事你还推三辞四,你摸摸你的良心,你该吗!」

  妈妈发了一顿火,又咳嗽起来。

  这一回比那一回都厉害,好长时间,妈妈都没喘过气来,急的我和枝姨,捶脊背个捶脊背,掐仁中的掐仁中。

  忙活了好大一阵子。

  正月初七,我妈走了,她到那边找我爸去了,正月十八我妈出殡,埋人那天,村里的街坊邻居们来了,妈在县医院上班的同事们来了,所有与我妈有关系的人全来了。大伙看着我着浑身缟素的烈士遗孤,无娘的孩儿,谁不心如刀撹,热泪盈眶。

  伪君子就是伪君子,别管人家心里如何,没待我妈葬礼结束,张铭就把还穿孝衣的我拉到怀里,高声说道:「各位领导,父老乡亲,作为太平县的父母官,今天在这正式宣布,烈士之子陈明理,即日随我生活,我一定视为己出,告慰英烈在天之灵,报答陈老爹舍子救命之恩。」

  说完一把把我搂在怀里,灵棚响起热烈的掌声,顿时,给那天悲怆的葬礼,增添了一缕喜悦的气氛。

  你莫小瞧这件事,很快,就有人把他收留我的事,写成了文章,登在《山西日报》上,刹时,张铭成了英雄,到处表彰,到处演讲,成了全县精神文明的模范,红了好大一阵……为此,年底,省里给他发了一张模范县委书记的奖状。
  陈明理日记之二

  ——我在我姨家

  妈死后,我搬到了新枝姨家,住进了太平县县委大院,真好比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切都觉的羡慕,好奇。

  整齐的院落,宽敞的客厅,华丽的卧室,崭新的被褥。

  还加上又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漂亮活泼的俏妹妹。

  新枝姨一口一个娃,我一句一声姨妈,娘俩的亲昵劲,谁都认为,王新枝自己生了一个只比她小几岁的儿子。

  小薇妹妹像我的一个跟屁虫,上学回家,里面外头,走一步撵一步,叫哥叫的你听着都烦,张书记虽然历来对我不待见,但在外头装的比谁都亲热,让别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表面看,张书记这一家人和谐,温馨,子孝母爱,父慈女乖。

  实际上,家家锅底都有黑。

  别看王新枝这个县委书记夫人,在人前风风光光,耀武扬威,实际上,鞋的苦,脚知道,谁的苦谁知道。

  十几年前,还没二十的王新枝,为了多补考一次,主动的让都快六十的系主任开了苞,那一次,她那女人都有的肉缝子是疼了好几天,随后一次比一次美。
  尔后,她一天不挨男人毬,一天不让男的日,浑身上下像抽了筋,剔了骨,软绵绵的,连拿四两东西的力气都没有。

  也就在那时起,她学会了手淫。

  试想,赤身裸体,床上一躺,双目一合,想着黄书黄片那些精彩,淫秽的情节,仿佛自己就是那女主角,一手揉奶,用手抠阴,二拇指插进阴道,来回搅动,大拇指拨拉着阴蒂,肥屄里一股一股的流淫水。

  麻酥酥的达到高潮。

  十年前,她为了男友轧死人的事,新枝违心主动的让大腹便便,秃顶凸肚的半老头子上了她,不久,在半老头子威胁利诱下,糊里糊塗的跟张书记结了婚。
  婚后,才知道这个老东西,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姑娘媳妇全爱日,尤其喜欢黄花大闺女。

  全县二十一个乡镇,妇联主任,个个都操过。

  乡长镇长的媳妇们,稍有姿色,难逃厄运。

  秘书是家常小菜,随叫随到。

  今天日张三,明天操李四。

  时间长了,得了个阳痿早泄的毛病。

  鸡巴倒不小,软的像面条。

  每次还没挨到女人的那个肉缝子,就哧哧都是撒马流熊,交械投降了。
  婚后,天一黑,新枝姨就死皮赖脸的缠老张日屄,开始,老头子还信心百倍,手撸奶蹭,折腾上好久,硬的时候不多,偶而有次,也是可刚给老婆插进去,还没插到底,就软软的滑出来,像一条死蛇一样,吊在两腿之间。

  时间一长,别看她俩表面上相敬如宾,实际上,张书记每天晚上都想方设法躲老婆。

  他每晚不是在办公室通宵看文件,就是在书房整夜写材料。

  结婚至今,我姨也想勾引别人,可谁敢上钩,因她是县太爷夫人,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谁长了几个脑袋。

  我随着年龄的增长,自然而然的对周围女性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开始,我把我班的几个女生作比较,比来比去,那一个都没我妹妹张小薇漂亮。

  加上他们都说小薇是我媳妇,心里甜滋滋的。

  他们没说错,撇开小薇浑然天然浑成脸蛋,五官不说,就凭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就能惹的我们这伙半大小子夜里睡不着觉。

  翘翘的奶子,圆圆的屁股,纤纤的十指,白嫩的玉足,逗的我们这伙哥们,出钱买烟的让我偷妹妹的内衣,乳罩供他们打飞机。

  因为我和小薇的特殊关系在班里,她照顾我,我心疼她,别人说她是我媳妇,她都不恼。

  凭着这层关系,我从锁孔里偷偷看她洗澡,也不是一次两次。

  这天下午,学校临时放假,我知道,张伯和枝姨都不在,正在楼上我卧室作作业的我,听见楼下洗澡间里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心中大喜,天赐良机,一定是小薇……

  我蹑手蹑脚的下了楼。

  只见大门关着,洗澡间的门末关严,露着一个小缝,悄悄的走到跟前,朝里一看:妈呀!柔和的灯光下,透过屋里蒙蒙的水蒸气,我看到全身赤裸的新枝姨,仰躺在墙角的白陶瓷洗澡盆里,我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一线不挂的活维纳斯。
  她真美啊!圆圆的脸,大大的眼,高高的鼻梁若悬胆,弯弯的双眉似远山。
  小小嘴儿似樱桃,耀眼的肌肤赛冰川。

  清凌凌的温水中,她双乳微翘,身材丰满,双腿粗壮,胳膊修长,朦朦胧胧,时隐时现。

  别看我姨年过三十,可那魔鬼般的身材,丝毫不逊于豆蔻少女。她一手盖着一只大奶,两手指捻着那对紫玉般的乳尖。俩条腿时撇时叉,时扬时落,随着她在水中的动作,小腹下那撮油光咋亮的阴毛,忽高忽低,时右时左。

  我看呆了,我这个只在学校生理卫生课上见过女人身子的瓜瓜娃,今真是大开了眼界。

  红的,白的,黑的,该看的我看到了,不该看的我也看到了。

  回想起以往我偷看小薇洗澡,不是看到上半截,看不到下半截,就是看到下半截,看不到上半截。

  那一次我也没有这次看的过瘾。

  我只顾靠在墙上,手塞裤裆,一边看着我姨妈洗澡,一边用手撸鸡巴,那料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正在里间洗澡的王新枝听见响动,大喊一声:「谁!」我吓的爬起来就跑,进了我卧室,都还「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陈明理日记之三

  ——姨妈让我上了她

  出了偷看新枝姨妈洗澡的那件事,我整天提心吊胆,生怕姨妈问我,但一直过了几天,都没动静,难道姨妈没发现我,还是……这事是明摆的,张铭不在,小薇不在,家里就我和她两个人,偷看她洗澡的人,不用想,傻子都知道是我。
  可是,从那时以后,家里发生了一连串事,叫我百思不解,以前我和小薇在家中说笑,新枝姨熟视无睹,看见只装没看见。

  现在,只要我和小薇一打闹,新枝姨马上拿眼睛狠狠的瞪我几眼,我心知肚明,立刻打住。

  那天家里就俺俩人,新枝姨把我叫到跟前,语重心长的说:「明理,你妈把你托付给我,我要为你负责,你和小薇,人家是高干,咱们是平民,你俩不可能,这事你都要谨慎,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咋向死去的姐姐交代!」

  说着话,我发现,一向不轻易表露喜怒哀乐的新枝姨,俊美的眼中饱含着泪花。

  不知为什么!从此,我总觉的新枝姨,和我的关系变了,她像老虎护儿子,不,像我就是她私有财产似的,动都不让别人动一下。

  她要干什么,我咋想都不明白!实际上,新枝姨想勾引我也不是不为难,每天,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整天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暗暗告诫自己:「这是我姐的孩子,也是我儿,绝不能这麽干,这是乱伦,传出去,娘俩谁都没法活。

  一会又想,男人的鸡巴,你不用,他不用,总有人用,管他呢!只要俺娘俩谁都不说,咋也不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蓄谋已久的新枝姨先是有意走光,每晚洗澡出来,她不是边走边缠浴巾,露大腿,显奶子,就是穿着睡衣在屋里来回走,有时甚至只穿裤头,乳罩进出房间,明亮的灯光下,新枝姨那迷人的身材,在宽大的睡袍里,时隐时现,朦朦胧胧。举手投足,那大腿,那胳膊,那胸脯,那屁股,时不时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而今新枝姨妈起床,时不时的叫我给她拽一下裤腿,揪一下袖子,每逢这样,我的手一接触到姨妈的身子,两腿之间的小和尚头,就硬棒棒的。最使我难受的是母子俩的睡前按摩。开始,姨妈俩手在我光溜溜的身上胡摸乱揣,弄的我痒麻痒麻的光想笑。而后,姨妈趴在床榻上,我的手,在姨妈的指挥下,到处游走,时不时的碰到姨妈丰满的屁股,和翘翘的乳房,在农村哥哥结婚时听过房的我,一回到卧室,总有大半夜睡不着,真想……可是……

  有天晚上,新枝姨妈趁着我睡熟,掀开我的被子,拽下我的裤头,看着我那初具规模的鸡巴子,静静的卧在黑毛虚掩的胯间。

  哇!这娃的鸡巴真大呀!,要是那玩意能给自己插上,肯定比手抠强,美不死你才怪哩!她低头伸舌吻着我的阳具,两只手分别揉奶抠阴,忙的不亦乐呼。
  嘴里默念:「好娃哩!你日你姨妈吧!狠狠的日,放心大胆的日,……好娃哩!你日到你姨妈嗓子眼啦!……真美呀,真爽呀!」

  高潮了,新枝姨的屄还没咋就成了喷泉,一股一股的窜淫水。

  她气喘嘘嘘的靠在床前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那次,我得了感冒,新枝姨乘给她干儿子拿感冒药,消炎药的机会,偷偷的加了两片「安定」,服药后,功夫不大,我就睡的像死猪一样,把我扔到院里,我都不知道。

  你是不晓得,俺新枝姨真能作一个唱戏的演员,装啥像啥,别看她骨子里,又骚又浪,是一个一天都离不开男人鸡巴的浪屄。别看她她表面上文质彬彬,道貌岸然,不了解底细的人,谁也不敢把王新枝三个字,跟那些荡妇淫娃联系到一起。不管她是结婚前和别人鬼混,还是跟了张铭之后,独领风骚,红杏出墙,全都做的滴水不漏,根本没人知道丝毫的蛛丝马迹。

  像饿狼逮住了猎物,似饥虎遇到了羔羊。

  新枝姨胸有成竹,她首先打开空调,然后脱光了自己,忙完前奏,渐入正本。
  她掀开我的被子,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脱我的衣服。

  先脱裤子后脱袄,随着我身上衣服的减少,一幅俊男裸卧图,呈现在她的面前。

  我二目微闭,脸色红润,光屁股光身,粗胳膊粗腿。

  尤其是静卧胯间的海底蛟龙,叫新枝姨喜出望外,心神驰往。

  在她眼里,裸卧的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小男人,而是一盘芳香扑鼻的美味佳肴,想吃又不忍动筷,不尝又死不甘心。

  她像一只偷腥的馋猫,围看可口的食物,油煎火燎,百爪挠心。

  那晚,姨妈玩起了她儿的鸡巴,那股子骚浪劲,真叫人作呕。

  她赤身裸体的坐在我的床侧,一只手扶着我的阳具,另一只手开回拨拉着那胯间的宝物,左推倒右,右推倒左。

  功夫不大,那玩意就抬了头,她偷偷一笑,朝胳膊腕上吐了一口唾沫。
  俯身夹住我的鸡巴,上搓下撸,渐渐熟睡的我,觉的自己的鸡巴围在一团温热的软肉之中,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一根黑粗黑粗的肉棒子,顶端的那个蘑菇头,亮晶晶,光溜溜,靑筋直冒,热气腾腾。

  她先弯下腰,用手扶着浅褐色的阴茎,让深红色的龟头蹭自己的乳头。
  顿时,一股骚痒,自鼠蹊上升,传遍全身,戳了这个,戳那个,津津有味,全神贯注。

  继而,姨妈骑到我的胯间,扬首闭目,一边用鸡巴来回蹭着自己的阴沟,一边遐想着这个玩意插进自己身子里的感觉,想着想着,热呼呼的淫液喷薄而出,流了我一肚子。此。刻,她真想「观音坐莲」将那玩意给自己插进去,可她害怕吓坏了我,前功尽弃。

  好多次,洗澡间的新枝姨,不管咋揉咋搓,都是高潮一拨接一拨,淫水一股连一股,酥痒一阵强一阵,欲火一会大一会。次次都暗下决心,啥都没有鸡巴好,开始还考虑不能对不起死去的姐姐,但很快嘴说不过心。一定要把小明利搞到手,一定要把她自己梦寐以求的大鸡巴插到自己的桃源仙洞,随心所欲的和我干一炮。
  紧是捞饭慢是汤,那晚,刚出洗澡间的新枝姨假装脚下一滑,摔倒在地。身上的浴袍顷刻悄然落地,正在桌上写字的我闻声扭头,飞快的跑了过去。

  哇!女人,全裸的女人,近在咫尺,触手可及。我呆若木鸡,手足无措。姨妈,这尊活生生的「维纳斯」,圆脸通红,肌肤赛雪,丰满细腻,国色天香。全身上下,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平坦的小腹,深深的肚脐,咋亮的阴毛。瞬间,我热血上涌,欲火焚身,胯间的大鸡巴「腾」的成了朝天炮,要不是我弯着腰,真能顶破裤子裆。

  新枝姨悄悄的打量了我裤裆一眼,偷偷一乐,假装痛疼,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

  挣扎着向我伸出了胳膊,我拉了两下没把干妈拉起来。

  无奈,我踱到姨妈背后,双手伸到姨妈腋下,搂住姨妈往起抱。

  新枝姨这回可真酥了,干儿结实的胸脯,紧挨着自己的后背。

  热呼呼,硬棒棒的两腿磨蹭着她的大腿,最使她高兴的是,干儿那粗长粗长的大鸡巴时不时的蹭着她那肉呼呼的大屁股蛋子,弄的自己淫水直流。

  那夜我把姨妈抱到了床上,一条腿一条腿的把姨妈的身子摆好,盖好被子,正要离开,新枝姨叫住了他。

  「明理,你姨妈今天摔的不轻,浑身酸疼,你过来和姨妈一起睡吧!」
  我嘴里应着点了点头。

  这天夜里,在太平县委大院,心怀鬼胎的新枝姨终于和我睡到了一起。
  开始,娘俩谁也没有说话,但各自心里都清楚,谁也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娘俩虽然各睡各的被窝,但姨妈想的是她儿的鸡巴,她儿盼的是姨妈的阴门。
  谁也不想开这个口。

  都快十二点了,新枝姨终于忍不住了,她披衣坐在自己的被窝里,推了一把近在咫尺的我,叫道:「明理,坐起来,和姨妈说会话……」

  我坐了起来,新枝姨又招了招手,继续说道:「到姨妈这里来……」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姨妈是咋啦!这和平常满脸严肃,不拘言笑的女工作队队长判若两人。

  虽不知所措,但还是钻进姨妈的被窝,靠在姨妈赤裸的胸脯上。

  「明理,你给妈说说,俺和娃亲吗?」

  新枝姨一边用手摸着我光溜溜的身子一边说。

  我想了一下:「亲,亲,姨妈待我比亲妈还亲,你给我买新衣服,作好吃的,你娃长大了,一定像孝敬亲妈一样的孝敬您!」

  新枝姨妈的手顺着我光溜溜的脊背下滑,搂住了我的屁股,后拽前挪,碰到了我那硬棒棒的粗鸡巴,我刚想躲,谁知姨妈捏着我的鸡巴撸了起来。「别动,别动,叫姨妈揣揣俺娃的金箍棒。——娃,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

  新枝姨淫邪的一笑,慢慢的说。

  我假装不懂的摇了摇头。新枝姨妈接着说:「憨娃,这玩意小着叫鸡鸡,大了叫毬,除了尿尿,还能日女人。男人把这肉棒插进女人尿尿的地方,使劲朝里戳,流出一股子熊,女人的肚子里就会长出一个小孩,十个月后小孩出生。人类就是这样繁衍的……!」

  新枝姨妈停了一下,睡平了身子,然后招呼我:「娃,爬到你姨妈身上,姨妈叫你如何日女人……」

  虽然我心里害怕,面有难色,连连推辞:「不行,不行,你是我姨妈……」
  新枝姨「哈,哈」大笑:「憨娃,毬是一把筋,硬了不认亲,就是亲生母,照样也敢吞。」

  说着话,一把把我拽到自己的肚子上。

  「先和你姨妈亲个嘴……」

  新枝姨命令道。

  「姨妈,我不会……」

  我说。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新枝姨又说。

  我的舌头刚伸出,新枝姨立刻张嘴把舌头塞到我的嘴里,来回搅动。

  十四岁的我,虽在学校里偷摸过女生的屁股,揣过她们的奶子,但都是隔着衣服,从没有像今天这么直接,这么真实。

  我无师自通的随着姨妈的动作,将自己的舌头在姨妈的嘴里搅了起来。
  新枝姨妈的身子,在我的胸脯上,来回蹭,那软软的奶子,弄的我浑身酸软,像怀里抱了一盆火。这是咋啦!姨妈为啥捏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的阴沟里来回蹭,那地方滑溜溜,热呼呼。没容我想,新枝姨把我的阳具,朝自己的阴道口一对,身子朝上一挺,我的大鸡巴一下子进去了多半截。

  我大惊失色,「姨妈,姨妈,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

  新枝姨马上没吭,手托我的胯间,一起一落,身子朝上一挺一挺,笑道:「憨娃,这叫日屄,这是我娃日他姨妈哩!」

  我日着日着学会了,在姨妈的指挥下,鸡巴插进姨妈的屄里,双手扳着姨妈的肩头,俩脚勾住姨妈双脚,身子平平的压在姨妈身上,在姨妈胸前俩肉垫的帮助下,身子一起一落的耸动,大鸡巴在干妈的沼泽地一出一入的抽插。

  我觉的自己的鸡巴插进了一个温馨的天地,周身麻酥麻酥的,随着鸡巴在姨妈屄里的出入,似仙非仙,飘飘然然。

  「娃,你姨妈的屄日着美吗?」

  新枝姨对着我的耳朵悄悄的问。

  「姨妈,你娃美,你美吗?」

  我并没有停止日屄,随口答道。

  新枝姨:「你娃只要不给别人说,姨妈每晚都和你钻一个被窝,啥时想日姨妈啦,啥时日,你说好吗?」

  我说:「你娃不给别人说,你真是我的好姨妈,亲妈……姨妈,妈,我不行了,我要尿了……」

  新枝姨紧搂着我的屁股不放,嘴里吩咐:「快日,快日,使劲朝里戳,戳到你姨妈的心尖尖上……你,你姨妈也美的快,快上天啦!尿,尿到你姨妈的骚屄里,尿到你妈的姨骚屄里……」

  随着「咕叽,咕叽」日屄速度的加快,我精门大开,浑身哆嗦,积存了是十几年的童子精,像一串串白色的子弹,争先恐后的向新枝姨身子深处射去、
  那晚,那晚以后,新枝姨和我,白天是母子,夜晚是情侣。

  每天夜晚,大门一关,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床上床下,屋里屋外,娘俩光身走动,我日着我姨妈,读过书,写过字,新枝姨屄里插着我的鸡巴,唱过戏,跳过舞。

  俺俩,我不日她夜难眠,她不挨我的毬,睡不着。

  啥时姨瘾上来,她找我,我啥时想日屄,我找妈。

  俺娘俩,娇喘浪哼,随处可闻。

  新枝姨的言传身教,与我根据家里黄书,我不但学会了各种各样的性交姿式,三招六式七十二式。

  不但学会了亲嘴,吃奶,舔阴,吹箫。

  日屄时,她不让我叫她姨妈,可我偏叫,鸡巴插进去,晃一下,叫一声姨妈。
  她叫我往深的塞,我偏偏的往外抽。

  整的我姨妈对我,又喜又恨,又爱又嫌。

  一时一刻也离不开我。

  我和我姨妈,一个骚,一个浪,一个愿操屄一个愿挨毬。别看,男人一个肉棒子,女人一个肉缝子,可是男人日女人,女人玩男人,姿式千奇百怪,招数五花八门。男人平躺在那,女的骑在男人身上,鸡巴插进女的屄里吗,男人不动,女人前摇后晃,左转右拧,这叫观音坐莲。女的仰卧在床,男的爬在胯间,鸡巴插进屄里,男晃女摇这叫平坡落雁。女的趴在床上,男的在女人背后,从屁股后面给他插上,抱着腰男挺女座,这招叫隔山掏虎……

  「女人没良心,谁日跟谁亲。」

  日复日,年复年,我和我姨妈,越日越解馋,越操越上瘾。「人使人使不动,鸡巴子用人弯弯顺。」

  我就缠着姨妈,她出钱他学艺,学了开车学修车,学了大车学小车,高中还没毕业,新枝姨就让我,先入团后入党,再在县上给他安置工作,长期享受她儿的大鸡巴。那料,好景不长,十七岁那年,荷花姨探家回来,把新枝姨叫去嘀咕了半天,第二年,阴差阳错,我就到新疆伊犁的塔城当了兵。

  陈明理日记之四

  ——我和张小薇

  由于我和张小薇同在一个屋檐下,水滴石穿,日久生情,渐渐的我一会不见张小薇,总觉的少点啥,她一会不见我,揭天动地的找她哥。

  我姨妈虽然一见就反对,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她越反对,俺俩越热火。
  俺俩好像专门跟我姨她爸作对一样,家里不叫亲热,俺俩到外头,明里不叫亲热,俺俩暗着来。

  张小薇娇生贯养,是个蛮不讲理的小霸王。

  俺俩在一起只准她摸你,不准你摸她。

  她可以摸你脸蛋,拽你头发,揣你耳朵,刮你鼻子,而你连她的手都不让你挨。

  动不动就叫你背她,占了便宜还卖乖,常天说我公鹅背母鹅,猪八戒背媳妇。
  她前胸紧贴你的后背,肉呼呼的大奶子蹭的你浑身痒酥酥的,你要说她她比你还有理,我有奶我不蹭,来来来,过来我背你,你也用奶蹭蹭我吗?你有吗,你没有,所以,吃点亏吧!谁叫你没奶呢!别看她在外面,温柔可爱,文质彬彬,可回到家里,横行八道想咋就咋。

  我知道她的坏毛病,家里外头,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实在逃不了,就由她欺负。

  自从我体检验兵,参军入伍的消息传出,她变了,话不多说,事不少做,在家里,扫地擦桌,洗锅刷碗,样样和我姨争着干,惹的我姨到处说:「小薇乖了,女大自巧,越变越好,将来谁娶了俺闺女,谁积了八辈德!」

  临到我离家的前几天,她竟然不吃不喝,书也不念了,学也不上了,整天神神道道,像得了神经病。

  啥事都是凑的,张伯到省党校学习走了快半月了,姨妈每天下乡检查计划生育,早出晚归,家中就剩下我和小薇俩个人。

  每天三顿,我作饭她吃,成了张小薇的专职保姆。

  那天晚上,我作好了饭,炒好菜,姨妈还没回来,按照惯例,我得叫小薇吃饭。

  可家里那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小薇。

  院里院外叫了一阵子,也没人答应。

  我正要扭身进院,心里忽然一亮:她肯定在铁狗埝的大柳树下,那里有几棵一揽粗的垂柳,庞大的树冠,似卧非卧,参差不齐的伸向岸下的水面。

  可能是大柳树根深蒂固的缘故吧!,调皮的汾河水,滚来滚去,但它们岿然不动。

  岸上,是一片绿茵茵的茅草地,足有几分地大。

  毛绒绒,软绵绵,躺上去,真比睡在自家炕头上都舒服。

  但因这离陈郭,县城都不近,足有二三里,所以平常来这的人并不多。
  果果不然,当我气喘嘘嘘的赶到那,明亮的月光下,身穿大红袄天蓝色裤的张小薇,蜷缩在大柳树下,呆呆的望着南逝的河水,痴痴的一动不动。

  「小薇,小薇……」

  我一连叫了好几声,张小薇扭过脸,俩眼哭的通红。

  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怯生生的说了句:「哥,你能不当兵去吗?」

  我笑了一下:「憨妹子,这当兵是每个公民的义务,你哥咋能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哥,我舍不得你走……」

  小薇说着一扭身抱住我的两条腿,仰脸向上,泪水汪汪。

  我连忙弯腰拉起小薇,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在明亮的月光下。

  我伸手替她拂去脸上的泪水,又替她坐皱的衣裤,一边用手抚摸着小薇前额下垂的秀发一边说道:「憨妹子,你哥是去当兵,又不是上刑场,你哭啥哩吗?」
  「哥……」小薇哭喊了一声,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拦腰抱住了我,胸前的肉疙瘩紧紧的贴在我的前胸上。

  热呼呼,软绵绵,像抱了一团火。

  「明理哥,他们都说我是你媳妇,你愿意吗?」

  张小薇侧着头,紧挨着我的耳朵说。

  「小薇,不是你哥嫌弃你,咱俩不可能,你想想,你是县太爷千金,我是平头百姓,你是凤凰我是鸡,你是高山,俺平地。你愿意,我愿意,你爸愿意吗?我姨妈愿意吗?」

  小薇松开我,后退了一步,斩钉截铁的说道:「明理哥,只要你愿意我,我愿意你,今晚咱就拜天地,从今开始,我张小薇就是你陈明理的媳妇,看谁能拦住俺俩。」

  一席话说的我钳口结舌。

  张小薇见我不吭声,以为我同意了。

  疾步如飞的从岸边堆起三个沙堆,拽了三根蒲草插上,跑过来拉着我就要拜天地。

  我连忙推辞,张小薇变脸啦!「陈明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愿意咱班的胡雪雁,他爸是地委付书记,比我爸官大,你想攀高枝,你这个陈世美!」

  我连忙解释:「小薇,不是,不是,我是说咱都太小,等咱俩大了再说。」
  张小薇那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哥,你妹子的脾气你也知道,你敢不答应我,我现在就跳河,死给你看!」

  张小薇说着就要往下跳,我连忙拽住了她。

  「好好好,我依你,我依你……」

  说着话,跟着她,跪到沙堆前的月光下。

  「靑天在上,后土在下,陈明理,张小薇,今结夫妻,天长地久,白头偕老。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完这几句话。张小薇拉我站了起来。说道:「哥,天地拜啦!咱俩入洞房把!」

  这妮子来真的啦!那会,我心里乱糟糟的,真像一口吃了二十五个小老鼠,百爪挠心,咋感觉这都是一场梦。

  那晚,我像喝醉了酒,身不由己的任凭张小薇摆布,等我看到张小薇脱光子己,一线不挂的站在我面前,我马上像睡醒的雄狮,一把把小薇仰面推倒在毛绒绒的草地上,俯身压了下去,先和小薇嘴对嘴的亲了一回,尔后,伸出长长的舌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顺风的朝下舔去,到了胸间,一手一奶,大肆揉搓,用嘴把她那俩紫玉般的奶头连吸带吮,连啃带抽。

  疾风暴雨,辣手摧花,整的小薇左转右拧,娇喘声声。

  趁着我跪蹲在小薇的胯间,一手拨着她小腹下那漆黑浓密的阴毛,一手平端鸡巴,埋头寻找妹妹桃源仙洞的时候,张小薇扬起了头,就着皎洁的月光,看了我那阳具一眼。

  哇!我哥的家伙真粗,黑黑的,像个小棒槌。

  虽然,她在学校生理卫生课上见过男人的那玩意,但想不到,有这么粗,这么长。

  要是真像她们说的,男人都要把它插入女人的阴门,俺那地方那么小,窟窿那么细,撑不烂才怪哩!

  「明理哥,放我起来吧!我不改给你了……你让我起来吧!我怕,我怕,……明理哥!」

  张小薇苦苦哀求,泪水汪汪。

  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晚了,男性荷尔蒙冲昏头脑的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把这东西给小薇插上,越快越好。

  慌乱中,我把自己的龟头朝妹妹的阴道口上一对,叫了声:「亲妹子,哥对不起你了……!」

  说着话,我双腿往下一压,「哧」小鸡蛋大的龟头,闯过了张小薇的关隘,进入了妹妹的身体。

  本来张小薇知道,给人家当媳妇都有这么一关,咬着牙,不想叫,可是,太疼了,下身像插进了一根红红的铁棒,不由自主的叫道:「明理哥,疼死我了,疼死你妹妹啦!」

  我愣住了,朝上看,张小薇面色苍白,汗水涔涔,由于刚才难受时身子转动,头发乱了,辫子散了,牙关紧咬。

  嘴唇乌青。

  往下瞧:粗粗的龟头闯入了妹妹的肉缝,原来细长微闭的蓬门,被撑成惰圆形,正顶中间那个隐藏阴沟的肉疙瘩,粉红粉红的,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原先稍凸的阴唇,此时像口塞香蕉憋满小孩的腮帮。

  我刚想试图把我的阳具拔出来,那料,妹妹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有气无力的说:「明理哥,我是你媳妇,你应该这样。

  使劲日吧!你妹子咬着牙,迟早都有这么一下……」

  这回我学精了,坐起身,双手握毬,轻轻的,轻轻的向里推进,忽然,我感到,龟头顶到了一层软软的肉膜,我清楚,那是妹妹的畜女膜,这东西一捅破,我那还没十八的妹妹,不再是女孩,而成女人了。

  我犹豫了一下,那料,张小薇咬着牙说了句:「别犹豫,明理哥,那东西迟早是你的……」

  她说着话,伸胳膊把我的屁股朝前一拽,妈呀!「嗤」的一声,硬硬的龟头,闯过了那层本来就不厚的肉膜,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底的花芯上,此时的张小薇,浑身的感觉,真像一首歌谣唱的「头一下子疼,二一下子麻,第三下好像蜜蜂朝里爬。」

  渐渐的随着我一抽一插的动作。

  小薇的疼痛感消失了,浑身舒服的颤抖着,嘴里「咿呀呀」呻吟起来。
  她躺在软绵绵的草地上,像偷嘴的娃儿找到了香蕉,如饥饿的婴儿噙上了乳房,张小薇除了频频挺身迎合我的进攻,双手搂住我的屁股,朝下压,只嫌我给她插的浅。

  「快,快,哥,狠劲朝里塞,……对,……对,就这样,就这样……快点,快点,你妹子要高潮了,高潮了……」

  小浪屄在我身下,语无伦次,胡说八道。

  看着小薇的骚浪劲,我身子一弓一弓,加快了操屄的频率,「哎呀呀,我尿啦!在妹妹滚烫滚烫的阴道里,鸡巴子一股一股的,足足射了好几分钟,抖动的鸡巴才安顿下来……」

  皎洁的月光,水一样的倾斜向辽阔的大地,靑山绿水,起伏连绵。巍峨高峻,朦朦胧胧。岸下,潺潺的汾河水,悄声静气的向南流着,岸上草地,俩年轻人,搭腿缠臂,赤身仰卧,你摸我揣,鸳莺双栖。广寒宫里的嫦娥吴刚,羞于偷窥,悄悄的躲到云里去了。那晚,小薇求我换了几个姿势,干了她好几炮。直到俺俩都精疲力尽,才穿好衣服,你搀我,我扶你的回到家,幸好外出下乡的姨妈还没回来,谁也不知道俺俩的这件事。

  从那以后,每当姨妈偷偷钻进我的被窝,手握鸡巴,插进自己印门的一瞬间,我闭上眼,想她是小薇,我是在和小薇性交,和小薇作爱,我身下日的人是小薇。每和姨妈干一次,都觉的我欠小薇一次情。我也想白脱这种困境,可我没办法。
  临走那几天,我是忙上加忙,送朋友,迎亲戚吧,辞同学,别老师,还得白天日小薇,夜里操我姨。小薇变着法的叫我享受,每次我躺在那,她观音坐莲,坐怀吞棍,一边给我喂奶,一边让我的鸡巴,自由出入他的阴门,一次次的索取,一回回的发泄,真叫我留恋忘返,乐不思蜀。我姨更甚,一到夜晚,总要千方百计的支开众人,让我赔她洗鸳莺浴,一关门,她骚我浪,那一次都日的她香汗淋漓,娇喘声声。每次交媾,我全是高兴而去,满意而归。

  俗话说:「贼不犯,遍数少。」

  终于,我姨妈发现了我和小薇不对劲,避过人问了几次,我支唔了过去。那天我入伍离家,我姨她爸还有我的同学和小薇的姐妹都在,真不知道小薇是那个劲,拉拉你摸摸你,不管有没有人,索性靠在你怀里,真比新媳妇送男人还亲热。那天我姨妈还没上前阻拦,她就公开告诉大家:「我是明理媳妇!」

  这句话,不但给那些向我暗送秋波姑娘们当头一棒,就连我姨妈她爸同样坠入十里雾中。

  陈明理日记之五——刘枫不防中圈套

  「人幸运扁担开花,人倒霉凉水塞牙。」

  这次,我应征到了部队,纯属意外,县里带兵的是俺陈郭村的刘枫,新疆驻伊利部队108团的一个连长,我小姨荷花的丈夫,刘枫不知为什么?他对我当兵特别热心,我也搞不清。因为我是烈士子弟,学校的三好学生。当兵体检政审只是一个过程,所以没费啥事,我就顺利的入了伍。

  当兵到部队第一个舍不下是张小薇,她是我媳妇,虽然才几天,可一回想与她在与一起的分分秒秒,真叫我终生难忘,临别那几天,张小薇真把我当成了婴儿,她像母亲喂儿子乳汁一样,奶头整夜整夜的塞在我的嘴里,下边鸡巴整夜泡在她的屄里,美其名曰:「腌咸菜」。一日屄,她就女上男下,生怕累着我。她自己累的满头大汗,我一动,她笑迷迷的说:「心肝,你别动,我不累,只要你舒坦,你媳妇累死也心甘!」

  当然,我大姨也舍不得我,但她哑巴吃黄莲,有苦没法说。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她和我,娘俩谁也没有合眼。

  妈舍不得她儿,儿丢不下他妈,娘俩脱的一线不挂,紧紧的搂在一张大床上,她把儿吻了一遍又一遍,儿把姨亲了一口又一口。

  我泪水汪汪:「姨妈,不是你娃不愿求上进,我实在是丢不下你……」
  我摸着姨妈的大奶说道。

  新枝姨清楚俺俩不是光彩事,苦笑了一下,「明理,妈也舍不得你,你想姨妈的啥,姨妈清楚……憨娃,日屄不能当饭吃,你不去当兵,你想咱农村的娃,不凭这,咋能进了城,放心,啥时想姨妈啦,打个电话,姨妈去部队看你……」
  那晚上,俺娘俩干了三炮,刷新了俺娘俩夜间操屄的新记录。

  新兵集训三个月,聪明伶利的我,以优异的射击成绩和他本来就会开车的优势,没进新兵连,团部就调我到108团二营一连,作了小车司机兼通讯员。
  人嘛!天生的贱皮,拥有的时候,不觉的稀罕,一旦失去了,才晓得失去的是那么珍贵。我原来跟姨妈王新枝在一起的时候,不论白天晚上,只要我一想,姨妈有求必应。不是吃奶,摸臀,就是亲嘴,扣阴。什么隔山掏虎,平坡落雁,什么苏秦背剑,二龙戏珠,娘俩咋高兴咋玩。我的鸡巴子,每天就有多半天塞在姨妈的骚屄里。转眼,我参军离家好几个月了,别说是摸女人,操女人,就是女孩子也没见过几个。我心里急,可嘴里连一句都不敢讲。

  要说刘枫甘心情愿的帮我出人头地,没什么别的企图,那是假的,他开始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我参军的第二年夏天,没出三十岁就当了连长的刘枫,因患阑尾炎在乌鲁木齐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那天晚上,天气下雨,家里有事,照顾他的妻子荷花姨没来。都快十二点了,刘枫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似睡非睡。高干病房的专职护士孟丽娜手端药盘前来为他输液。

  这妮子:圆脸小嘴大眼睛,乳挺臀翘夺天工。脸庞红润欺冰雪。眉想弯月挂苍空。一头靑丝顺鬂下,杏目灼灼放毫光,亚赛九天瑶池女,宛如嫦娥离天宫。
  一进门,这位平时就对刘枫仰慕已久的小护士,未说先笑,轻启朱唇:「刘哥,今晚,咋你一个人呢?我嫂子没来……」

  刘枫向上欠了欠身子,笑着回答:「今天下雨,我没让你嫂子来,你也知道明理不在,今晚就我一个人……」

  天赐良机。

  孟丽娜马上新花怒放。

  脸上笑成一朵花。

  颇有心计的她,自从刘枫进医院,就打上了刘枫的主意。

  她清楚自己,她虽是原市委书记的独生女,但爸爸已在文化大革命中迫害致死,别人都说老市长要平反,但快半年了,毫没动静。

  俗话说:「人在人情在,人死无挂碍。」

  现在自己孤女寡母,无依无靠,终身何往,令她担忧。

  自从刘枫进院,她觉的自己有了机会,三十岁就是连长,那到了五十还不当将军。

  她知道,刘枫老婆叫荷花,是个农村人,没文化。

  长的平平常常。

  俩人没儿女。

  按照目前广大农村的说法,是个绝户头。

  若自己凭年龄,姿色的优势,新疆医大的毕业生,绝对能把刘枫搞到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虽然她也清楚,拆散别人家庭,充当第三者,不是光彩事,但为了自己的归宿,她早把这些起码的仁义道德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孟丽娜给刘枫扎好液体,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刘枫的病床边。

  「今天天气下着雨还这么热……」

  孟丽娜站起身,脱掉外面的护士服,随手挂到墙上的衣钩上,解开上衣的两个扣子,边用头上的护士帽搧风边说。

  头上的吊扇「嗡嗡」的转着,凉爽的阵风,时不时的掀开丽娜的长裙,短衫,把她那白白的大腿,细腻粉嫩的胸肌和脖颈时不时的呈现在刘枫的眼前。

  尤其是她胸前的俩乳房轮廓清清亮亮,大奶头亭亭玉立。

  刘枫不是柳下慧,美色当前,他早心猿意马,春心萌动。

  但他还得装镇静,目不斜视,好像一付满不在乎的样子。

  别看孟丽娜心不在意的变换着自己的姿式,拧身扭首,精心的把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淋漓尽致的呈现在刘枫的面前,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孟丽娜不时斜眼打量病床上的刘枫,看他面部细微的表情变化。

  折腾了好一阵,见没效果,正襟危坐,开口说道:「刘哥,你昨天叫我拿给我妈你写的条幅,我妈看过了,非常高兴,她说你写的很成功,颇有欧阳询铁划银钩之风。」

  一提书法,刘枫立刻来了精神。

  他睁开双眼,由丽娜扶着坐了起来,俩个人面对面的侃侃而谈。

  因为俩人离的太近,孟丽娜那白白的乳沟清清楚楚的暴露在刘枫的眼前,她那特有的少女芳香一股股的直往刘枫的鼻子里钻。

  原来,孟丽娜的母亲胡秋萍女士,是一位享誉书坛的大书法家,她的行草,刚柔并济,笔流通畅。

  轻描淡写,字字珠玑。

  那天,胡老到医院看望女儿,得知刘枫喜爱书法,欣喜若狂。

  亲自来到病房,与刘枫促膝交谈了近两个小时。

  胡老从书法入门,到临帖摹写,从广采众家,到悟字省形。

  欧柳赵颜,逐字分析。

  说到兴奋之处,胡老让刘枫坐在病床上,垫上写字板,亲自端墨递笔,看着刘枫用楷行隶草写书法界相传的难写字:「飞凤齐家」逐字分析,笔笔指点。
  刘枫原以为自己练了十几年字,又在省里得过奖,沾沾自喜。

  今经胡秋萍一说,才觉的自己的字离书法要求差十万八千里。

  「小孟,说句心里话,我实在太激动了,那次,你妈妈胡老师百忙之中给我上书法课,使我真正看到了自己的不足和缺点,我今后一定努力练字,报答呼老师的教诲之恩。」

  刘枫郑重其事的说。

  孟丽娜看着刘枫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哈哈大笑,随口答道:「刘哥,你别大惊小怪,我妈就是这么个人,我家那一天不是求字的,求教的挤破门,她只要看见你喜爱书法,她能一宿一宿的给你指导,一比一划的手把手教你。」

  孟丽娜自幼守在母亲胡秋萍身边,耳闻目睹,有关书法的知识比一般人多的多。他求知热渴,她搜肠刮肚,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越来越投机,讲的越来越亲热,不知不觉的越挪越近,就差搂到一块了,真有点相见恨晚。

  本来,刘枫进院时无意中看见了孟丽娜的龙飞凤舞的签名,就对这个漂亮的姑娘有好感,现在加了与胡秋萍这层师生关系,两个人的关系越走越近,言谈笑语似乎有了共同的语言。

  刘枫出院后,表面上没啥变化,但工作之余,时不时的登门赐教,胡老师和丽娜每次都是热情接待,刘枫不知不觉的成了孟家的常客。

  功夫不夫有心人,那年,刘枫的毛笔字突飞猛进,日新月异。

  第二年,新疆军区举行中靑年书法大赛,他根据秦篆创作的篆隶,笔力苍健,字字珠玑,凭着一幅岳飞的《满江红》,得到全国书法界前辈的好评。

  刘连长一举夺魁,获得了这次大赛的第一名。

  刘枫得奖的第三天,他在乌鲁木齐的聚贤达酒楼摆了一桌丰盛的的酒席,专门答谢胡秋萍母女,那晚,胡氏母女还给他带来一位尊贵的客人,我和我小姨杨荷花也去了。

  席间,胡秋萍把刘枫介绍给那位贵宾,原来,这位来宾恰巧是108团的陈昌奉团长,是孟丽娜父亲在部队时的警卫员。

  他闻听下属这麽有才,立即欣喜万分,大加称赞。

  口若悬河,谈笑风生,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问到我,刘枫简单介绍了我父亲在珍宝岛英勇牺牲的故事,又向他讲述了我会开车,实弹射击第一名和入了党的事。

  一问一答,滔滔不绝。

  席间,桌转筷响,你谦我让。

  推杯换盏,客喜主乐。

  胡秋萍听到陈团长不停的夸自己的学生,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连连劝陈团长,吃菜喝酒。

  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相互调侃。

  我和荷花姨,拙嘴笨腮,只能静静的听着,一句都插不上嘴。

  中途,荷花姨嚷着头疼,刘连长,让我开车先送我小姨回去,他留下继续陪老师母女和陈团长吃饭喝酒。临末,陈团长也喝的晕晕沉沉,一会儿叫胡秋萍妈,一会儿说老书记是他的大恩人,老书记是伯乐,要不是老书记提拔他,他现在还是一个付营级,他要报答孟夫人,给她养老送终。万般无奈,胡氏母女把陈团长扶上了胡家的汽车,亲自开车送陈团长回哈密108团团部驻地。

  客走人散,偌大的餐厅椅挪桌动,杯盘狼藉,只剩下刘枫和丽娜。

  同样醉眼朦胧的孟丽娜,歪身斜眼,打量着醉爬桌上的刘枫,禁不住欣喜万分,浮想联翩。

  适才席间看着刘枫老婆那老实巴交的样子,脸红羞怯,手脚都不知往那放。
  越想越加得意忘形,心猿意马。

  孟丽娜胡思乱想,她老婆和刘枫根本不配,那简单是爆殄天物,错点鸳鸯。
  我配刘枫,简直是帅哥配丑妇,野鸡配凤凰。

  只有我孟丽娜和刘哥,那才是天作之和,地造一双。

  杨荷花呀杨荷花,论年纪我比你小,论模样比你漂亮。

  论文化小学大专,天壤之别。

  要是我自己豁出青春,我还不信,你能斗过我……咱走着瞧,活了这么大,这世界上还没有我想要要不到的东西。

  她先叫服务员在这里开了间房,七拖八拽的把刘枫弄进去,躺在床上睡好,关闭门窗,一件件脱刘枫的衣服。

  ……瞬间,仰面朝天的刘枫,浑身呈大字形的光不溜溜的呈现在孟丽娜的面前,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伸手抚摸着刘枫结实的胸脯,眼瞅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骚痒难耐。

  淫邪的目光,来回上下扫视着身下的猎物。

  刚脱光衣服,她先扭身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早已预备好的洒有鸡血的白纱巾,塞到刘连长胯下铺平,然后,曲身跨上流枫的身子,似蹲非蹲,似坐非坐,弯腰前仰,用下垂的乳房来来回回的轻扫着刘枫的脸庞。

  弄了一阵,她见刘枫没动静,一手捏一奶,用胸前那硬棒棒的大奶头,轮流戳他上嘴唇。

  朦胧中,摇头不定的刘枫时不时嘟嘟哝哝,谁也听不清他说啥?

  要说丽娜这会可比刘枫难受,她浑身骚痒,白皙皙的身体涨的痛红,那俩奶和下面的桃源仙洞,上边奶涨尖硬,下面淫水常流。

  酣睡中的刘枫像故意和孟丽娜作对一样,你越急,他越不醒。

  孟丽娜急的娇喘吁吁,汗水直流。

  她回过头,撇开腿,一手撑地,一手扶起刘枫那静卧黑毛的大鸡巴,在自己粘呼呼的阴沟里来回蹭。

  妈呀!不知咋的,刘枫的鸡巴碰到了她那骚屄正中滑溜溜,亮晶晶,硬的头出阴沟肉疙瘩。

  她浑身一哆嗦,一股子淫水喷薄而出,窜了刘枫一肚皮,顺着刘枫微斜的小肚子流向肚脐。

  这回行了,刘枫的鸡巴慢慢的变粗变大了,硬棒棒,热乎乎,足有六七寸,粗的孟丽娜的小手握都握不住。

  可等到时候了,孟丽娜身子坐正,低下头,俩手捧着,对准自己的阴门,身子缓缓下落,哎呀呀!可是进来啦!顿时,骚痒,麻酥,充实,舒服,一古脑的涌来,真叫她像上了花椒树,飘飘然然,欲仙欲死。

  这回孟丽娜可称心如意了,她仰起头,俩手一奶,揉搓着,抚摸着,旋转着,撕拽着,丰胰的身子,前搓后闪,上下起落,刘枫的大鸡巴,在孟丽娜那茂密的阴毛中,前仰后闪,左右摇曳。

  橘红色的壁灯光辉里,仰躺床榻的刘枫与矗立耸动的孟丽娜,好比金黄色的土地上冒出一尊硕长的奇峰,晃晃荡荡,摇摇欲坠。

  在孟丽娜精心挑逗,肆意摆弄下,刘枫渐渐的苏醒了,他朦胧中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天地,说不出的酥软,说不清的舒坦,尤其是自己胯间的小弟弟,像泡在温泉中,热乎乎,滑溜溜,一圈圈紧紧的肉箍,夹的它只想断不泄气,他想睁开双眼,可怎么也睁不开。

  嘴里一个劲念叨:「荷花,你真好!你可叫你哥过瘾啦!荷花,你,你真好……!」

  「死刘枫,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孟丽娜一个大学生,书记千金,那一点不如你那丑村姑,你日着我,还忘不了你那个黄脸婆!」

  她越想越气,伸手就在刘枫的大屁股上狠狠的搧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刘枫彻底打醒了,他睁眼一看,骑在自己胯间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嚯」的坐起来,双手把孟丽娜朝后一推,缩腿坐到床上,孟丽娜正在享受着挨心上人毬的乐趣,想不到刘枫来了这麽一招,恼羞成怒,翻身爬起来,披头散发的与刘枫撕打,边闹边骂边哭:「好哥哩!你刚才醉的不省人事,是你妹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弄到这,哥呀!我太爱你了,我忍不住了,我都不怕,你怕啥?」

  孟丽娜说着,从刘枫身下抽出白纱巾,扔到刘枫脸上,大声嚷嚷:「刘哥,你睁眼看看,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拉我,脱我衣服,压我,日我,我能斗过你,你还不是把你妹子的奶该吃就吃,你妹子的屄想咋日咋日,哎哎哎,你别说你不知道,不说啦!你没有找我,是我犯贱,是你妹子爱挨毬,是你妹子不要脸!」
  孟丽娜嘴里说伸出俩手,自己搧自己的脸。

  刘枫慌忙抓住她的手,猛一拽,孟丽娜光溜溜的身子赤裸裸的倒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呼呼嗤嗤」的哭泣。

  正在这时,满脸怒容的胡秋萍推门闯了进来,一进门,看到女儿和刘连长赤身裸体的搂在一块,扬手就在刘枫脸上给了几个巴掌,破口大骂:「刘枫,你个畜生,我诚心诚意的教你学书法,为你评奖四处奔波,在你们团长跟前,介绍你,推荐你,你却装醉强奸我女儿,我今天绝不和你善罢甘休。」

  刘枫连忙推开丽娜,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顺手扯了一个床单给丽娜盖上,张嘴给胡老解释:「胡老师,不是,不是俺……」

  他还没说完,胡秋萍打断了他的话,「照你这麽说,不是你的错,是俺闺女找的你,俺闺女贱!是这样吧!」

  胡秋萍说着话,气的浑身颤抖,嘴唇发青,脸色苍白,丽娜这会也不顾羞耻啦!坐起身,裹着一个床单,摇着胡秋萍喊着:「妈,妈,你女儿错了,你女儿错了……」

  胡秋萍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说道:「你们呀,你们,叫我咋说哩!刘枫,你是解放军,是连长,这事要是传出去,你咋在部队干,娃呀!你是有妇之夫,俺丽娜是黄花大闺女,你俩干下这丢人事,你叫我说你俩啥好呢?」

  孟丽娜一边穿衣服,一边替刘枫求饶:「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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